他翻身,强势將她拢在身下,捏住下巴,一字一句道:
“记住,下次问他们要特大號。”
清妍恍然大悟,知道他为什么“嘶”了。
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呀,都是护士拿的。”
这玩意儿居然还分號?
对了,想起来了。
当时在窗口领取的时候,护士似乎问了句要哪种,不过当时她太紧张,压根没在意对方的问题,只想赶紧离开那里,模糊应了句嗯嗯,都行。
“下次知道了吗?”萧劲野问。
她似被调教的小鵪鶉,乖巧应道:“嗯,知道了。”
萧劲野最受不了她这副单纯懵懂又纯又欲的模样,低头毫不留情在娇唇上咬了一口:
“我看你不知道,还是做的少了。”
“今晚必须让你记住,下次才不会出错。”
-
晚上朵朵杂七杂八吃了不少东西,半夜嚷著肚子疼要拉粑粑,急吼吼说憋不住了。
曾玉梅赶紧起身给她穿上小棉袄:“憋会儿啊,妈给你穿好再出去,外边很冷。”
俩人拉开臥室门,朵朵出来时听到一阵声音,仰头问曾玉梅:
“妈,嫂纸怎么哭啦?”
曾玉梅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下:“不准听。”
朵朵耸耸鼻子,一脸丧气样,嘟囔道:“妈。。。。。。我拉裤兜了。”
“哎呀,你——”曾玉梅连忙將孩子拽出去。
许久后,曾玉梅在外面收拾,倒水,將朵朵的衣裤泡在盆里。
朵朵穿上乾净的秋衣秋裤,外面套了个大棉袄,站在堂屋里等妈妈。
耳边时不时传来哥嫂房间的动静。
她颇为好奇,啪啪的声音通常是小孩被大人揍,打屁股的声音。
莫不是,哥在打嫂子?
昏暗臥室內,清妍像是砧板上濒死的鱼,张著红唇大口呼吸。
萧劲野深麦色的腹肌在暗夜中泛著微光,混不吝道:
“尼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