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一听,心中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说呢?
如对方所言,鲤鱼之身,跟脚浅薄,確实步履维艰。
但……自己是开掛玩家啊……
想到这里,他抿抿唇,似是不在意地回道:
“晚辈跟脚浅薄,能得此天赋,已是上天厚赐,不敢奢求更多。”
他这態度,让墨璇不禁高看了一眼。
“心性不错。”
她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要说,这血脉也並非一成不变。你鳞甲泛光,气血充盈,应该有在修行炼体之法?”
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不是《玄蛟变》?余庆心中一动。
不过这门功法,本就以蛟为名,被她看出来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道:
“晚辈於水府传功阁中,得了一门名为《玄蛟变》的功法,正合自身修行。”
“玄蛟变?”墨璇思索片刻,隨即恍然。
“此法確实不俗。上古玄蛟,位比真龙。你勤加修炼,日后或有一丝褪去凡胎,化蛟之机。”
言及此处,她似有决断,再次翻手,掌中多了一枚样式古朴的青铜名帖与玉简。
“我出身淮水。你这手分光定水的神通,颇为不凡。日后若是在湘水待得烦闷,或遇难处,可持此帖,到淮水寻我。”
“至於这玉简……包含了玄蛟变的筑基篇章和一些修行心得。你也收下吧。”
余庆一怔,完全没想到一番展示竟能换来如此承诺。他立刻收敛心神,郑重接过:
“多谢墨璇前辈厚爱!晚辈余庆,谨记於心!”
“很好。”
墨璇脸上露出了一丝真切笑意。
“你且修行吧,期待再见之日。”
说罢,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电光,瞬间破开水层,消失无踪。
好一会儿,那因她离去而激盪涌动的暗流才渐渐平息。
只留下那余波荡漾的水流,以及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海川和余庆。
等两人回过神,海川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的激动尽数吐出,在原地激动地转了两圈,这將一元重水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