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余庆打算给自己的制符水平来一套全面的大升级。
只有更强的符籙才能赚到更多的利润,不然怎么前世那些厂商都喊著要衝高呢。
眾所周知,同一种符籙的好坏取决於三点。
符纸、符墨、还有修士本人的制符技艺。
自己的技艺在修成神识之后可谓是得到了巨大升级。
符纸和符墨也好说。
符墨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凝水成墨中记载的碧波墨。
虽然不像流水墨那样是无本买卖,但所需的也就是些硃砂和妖兽血,比起品质的提升,肯定是值这个价的。
符纸就更简单了,从白一清那里买一批就是。
顺便还能学些天雷符、玄冰符之类的。
直接成批的上架百青阁,虽然中间多少会被抽走一些利润,但也能省下不少时间。
……
跟正在监工的谢歇打了个招呼,他就往坊市去了。
顺流而下,水势渐宽。
就在他即將抵达沉沙集外围水域时,却见前方河岸之上传来一股迥异於水族妖气的阴冷气息。
陌生中带著些熟悉。
余庆放缓速度,分出一缕神识向上探去。
只见前方的河岸上,一支气氛森严的队伍,正沿著河道缓缓而行。
不是那並非水府的巡逻队,也不是山中的精怪。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古代儒生长袍、面容清瘦、手持一枚青铜罗盘的中年男子。他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神光,行走间不沾半点尘埃,正是阴司正神——日游神。
而在他身旁,跟著一位面色惨白如纸、口中长舌垂至胸前、手持哭丧棒与锁魂链的身影。那身影双目空洞,身上散发出的阴寒之气,让周围的水温都下降了几分。正是传说中负责拘魂的无常使者。
在这两位阴司神祇身后,还跟著数名青面獠牙、身披甲冑的勾魂阴差,他们手中锁链“哗啦”作响,正押送著几个神情浑噩、身形虚幻的魂魄。
这支阴司巡游的队伍,所过之处,万籟俱寂,连水中的鱼虾都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余庆心中一动,认出了为首的那位日游神。
正是林素。
林素生前是云母溪下游村落里的一位读书人,为人正直,博览群书,却因家中变故,最终鬱鬱而终。死后,因其魂魄中正,被阴司看中,敕封为巡查阳间的日游神。
余庆上任后,林素也曾因念旧回过几次故里,两人见过几次之后,也聊过几句。
加之林生只信那圣贤,对鬼神之事一向敬而远之,生前对山神便没什么好感。
死后被封为阴神,也与万翠山起过几次衝突,不过也因那万翠山势大而不了了之。
基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原则,余庆也算和他说得上话。
眼见阴司队伍即將行过,余庆游出水面,对著岸上的林素传音道:“林先生,別来无恙。”
岸上的林素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水中,见到是余庆,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隨即回了一礼:
“原来是余使君。使君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坊市?”
“正是。”余庆应道,隨即好奇地问道:“不知林先生与诸位阴差大人驾临此地,所为何事?看这阵仗,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林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示意队伍稍作停歇,压低了声音道:“余使君有所不知。下游最近不太平,我们正是奉城隍之命,前来收拾烂摊子的。”
“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