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愤怒的嚎叫声顿时响彻水底!
那漫天金砂也因他心神失守而威力大减,一时轨跡散乱,直接被余庆用水流排开了绝大部分。
这一番激斗,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两位同僚趁此机会,险之又险地脱离了包围圈,退到余庆身边,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震惊。
“好一手飞剑之术!”鲶鱼精忍不住赞道,隨即看向那蟾大,眼中怒火喷涌。
“这等妖孽,竟敢如此大胆,无法无天!”
“两位道兄,”余庆收回小剑,低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疯子,为何要下此死手?”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寻仇,而是为了吞吃我们!”鱖鱼精巡检咬牙切齿地说道。
“银湖泽最近不是安排了一批云梦水族吗?这两个傢伙就是为了捕杀水族,炼化精血!我本是在此驻守,要不是赵章老兄今日回家探亲,恐怕早都撑不到你来!”
听到他这句话,赵章却苦笑著摇头。
“那大蟾蜍实在强横,我们能支撑这一时半刻,不过是他想逼那只小的亲手杀了我们罢了!”
闻听此言,余庆也反应过来。
看来对方也不敢亲手击杀水府正神!
要知道,就连人族宗门,普遍都有魂灯印记,更別说水府了。
每一位登记在册的神祇,都受一方神位加持,责任重大。
一旦陨落,击杀者的气息必然也会被锁定,上天入地,也难逃通缉。
除非有大神通者出手,否则极难祛除。
那黑袍蟾蜍显然是顾忌这一点,才不愿意亲自动手,想让那蟾二来背这个黑锅。
……
两息之间,三人才简短的说了几句,那黑袍蟾蜍却是反应了过来,强压痛楚,一字一句的念道:
“你……找……死!”
三字落下,他化作半人形,周身妖气却愈加浓烈,目光也渐渐淡漠。
却是看向了蟾二。
“大哥……大哥不要!”
那蟾二面露惊恐之色,却丝毫无法反抗,转瞬之间便与那两只妖兽一样,化作一道血气,被那黑袍蟾蜍身后的影子吞下。
余庆面色顿时难看。
这还带二段变身的?
眼见他周身黑光大放,竟直接捨弃了远程手段,身形一晃,便冲將上来!
余庆心念一转,剑光激射而出,同时水流也逆推著他游移开来。
那蟾蜍轻哼一声,不躲不避,倒直扑向受伤的赵章。
他们身受重伤,绝对挡不住这一击!
余庆只得扭转剑光,替赵章挡下他那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