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脸一红,肚子也配合著发出咕咕的叫声。“我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嘿嘿。”
“啊这……”余庆有点看不下去,从腰牌中掏出那一袋辟穀丹。
“袋子里是我朋友送的辟穀丹,你拿两颗走吧。”
“大仙!”苏云锦眼眶一湿,“连如此珍贵的丹药都肯给我,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恩德!”
“若此次能搬来救兵,解林中县之危,救万民於水火。苏云锦发誓,必为大仙立庙塑金身,世代供奉,绝不食言!”
额……这傢伙,没看到辟穀丹都用麻袋装了吗?
也就是怕小白一下吃多了,不然这玩意儿他都直接丟洞府里去了,哪里至於隨身带著。
余庆都听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立庙塑金身,这种好事哪有神能拒绝。
他也只好咳嗽一声,嘱託她万事小心。
等苏云锦的身影踉踉蹌蹌地消失在城门洞里,余庆才收回目光。
“看她这傻乎乎的样子,这事应该也做不了假吧……”
他嘀咕一句。
虽然从个人的角度来看,余庆倾向於这是件真事。
毕竟谁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途来开这种玩笑呢?
但毕竟没有得到验证,还得持保留意见。
“哎,现在应该也有消息了吧……”
想到这,余庆又跟著向老龟求证了一番。
老龟的回覆是:府尉大人已向清波水府求证,对方回覆说已经发现毒雾,正在处理。
看到这里,余庆才彻底鬆了口气。
那基本上就没他啥事了,正好可以把自己的私事给处理了。
一来是把那个没什么用的飞梭给出掉,换点灵石回回血。
二来嘛……也是顺便再买点符纸。
这几天闭关画符,库存可是见底了。
……
沉沙集,百青阁。
白一清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柜檯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不知名的玉简。
见到余庆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稀客啊。怎么,那一阶上品符籙有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
“托老师的福,成了两张。”
余庆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这就是天赋啊!老师,您说是不是?”
“少贫嘴。”白一清哼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想干嘛?”
“嘿嘿,还是老师了解我。”
余庆也不客气,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黑色的飞梭,放在了柜檯上。
“老师,您给掌掌眼,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白一清瞥了一眼那飞梭,伸手拿起来掂了掂,又用神识扫了一下。
“这东西……材质倒是还可以,用了点寒铁精。不过炼製手法太糙了,也就是个半成品。而且这上面的禁制乱七八糟的,连个祭炼法决都没有,就是个废铁。”
他隨手把飞梭丟回柜檯上,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