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张烈心中愤愤。
可是事情已经败露,此时若是不走,等这帮泥腿子彻底清醒过来,再引来更多村民……
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带走王三的念头。
“小杂种,坏我好事!”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迷烟的,那几张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只能以脱身为上了……
又是恨恨的看了周小弟一眼。
张烈不再迟疑,反手从腰间又摸出一个黑色的纸包。
猛地一扬手,就要將那粉末朝著眾人撒去……
面对张烈那即將撒出的毒粉,缩在角落里的『周小弟』,瞬间站了起来,他也直接从怀里摸出了那个布袋。
呼——
一股怪风,兀地在磨坊內捲起!
无数金色的砂砾从那小小的袋口中喷涌而出!
“什么?!”
张烈还没来得及把手中的纸包完全撒开,那股强劲的怪风就迎面扑来!
他咆哮一声,连忙闭眼屏息,同时想要用袖子遮挡。
但他显然低估了这金石砂的威力。
金砂打在张烈身上,瞬间发出密集的闷响。
他惨叫著连连后退。
一旁的四个大汉早就看呆了。
他们只看到周小弟突然站起来,拿出一个袋子一指,便是狂风大作,金光漫天。
“这……是法术?”
张烈虽然狼狈,但他毕竟也是练气修士,又常年在江湖上刀头舔血,反应极快。
他强忍著剧痛,调动体內微弱法力,在身前放出一道淡灰色的气流。
同时,反手抓起旁边的一张木凳,朝著“周小弟”狠狠砸了过去,一下子又打断了余庆的施法。
余庆控制著周小弟的身体,脚步轻轻一错,避开了这一击。
漫天的金砂顿时为之一滯。
这时余庆再想掐诀,却是有心无力了。
周小弟的身体终究只是凡胎,再强行调用法力,这孩子事后得躺半个月不止啊……
“风紧,扯乎!”
张烈见这一击有些成效,也不敢恋战。
对方显然也是修士,而且手段诡异,那金砂法宝威力不俗,边上还有乡里的村民相助……
再打下去,他这条老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借著金砂散去、视线受阻的瞬间,张烈猛地向后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