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年,你凭什么?”
温南意怒极反笑,眼底寒光凛冽,“只许你身边嫩模千金轮着换,就不许我和同事走得近?你这双标玩得可真够熟练的!”
她一字一句像刀子般甩出去:
“我就算真和别人有什么,也比不上司大少爷您万花丛中过的风采!”
“你再说一遍!”司妄年眼底猩红,手臂青筋暴起。
“说一百遍也一样!你自己一身腥臊,哪来的脸质问我?”
温南意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
“司少爷要是看不惯,大可以签字离婚,那就别在这里摆出一副捉奸的嘴脸。”
“恶心!”
温南意那句“恶心”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进司妄年耳中,瞬间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眼底血色翻涌,猛地俯身,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亲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征服。
唇齿间充斥着暴怒的气息,蛮横得不留一丝余地。
温南意瞳孔骤缩,短暂的惊愕后是更剧烈的挣扎。
她双手死死抵在他胸膛前推拒,头奋力向后仰,旋即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司妄年脸上。
司妄年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左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僵在原地,错愕地抚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温南意居然敢动手打他,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你是狗吗,随处**!”
温南意一边说一边用力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擦掉所有属于他的痕迹。
“温南意,你……”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司妄年不耐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明月”两个字清晰可见。
温南意瞥见那名字,唇边顿时凝起一抹冰冷的寒意:“你的‘好妹妹’来查岗了?还不快接,别让人等急了。”
司妄年狠狠瞪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明月?”
电话那头传来沈明月娇柔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妄年哥哥,你去哪儿了呀?我检查做完了,出来没看见你……”
尽管司妄年没有开免提,但在寂静的急诊室里,温南意还是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