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南意沉默,沈明月越发得意:“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不想再辜负妄年哥哥的心意。”
“温南意,看在他今天救了你一次的份上,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主动放手,别再折磨他了!”
“折磨?”
温南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意。
这三年,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沈明月闪烁的眼睛:“我早就已经和他提了离婚,不止一次。”
“可惜,你的‘妄年哥哥’死活不同意。”
“什么?”沈明月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
看着沈明月瞬间僵住的表情,温南意唇边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你这么想上位,这么有信心能给他幸福,那就去说服他签字。只要他点头,我立刻让位,绝不多留一秒。”
说完,她不再看沈明月青白交错的脸色,绕过她,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沈明月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拳头。
温南意真的提离婚了吗?
为什么妄年哥哥不同意,难道他真的喜欢温南意。
不,不可能!
……
另一边。
京郊别墅笼罩在夜色中,落地窗外漆黑一片。
司妄年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
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凌厉如刀,与他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如出一辙。
跪在地上的女人早已不复前两日的癫狂,凌乱的发丝黏在憔悴的脸上,眼中交织着恐惧与绝望。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谁让你对她泼硫酸的?”
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回**。
没有开灯的空间里,男人俊美的轮廓半隐在阴影中,却让压迫感更甚。
女人突然激动起来:“是她派你来的?她果然不是好东西,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疯狂的嘶吼,猩红的眼睛,里面充斥的是浓烈的恨意。
却还夹杂着无法忽略的浓重悲怆,是救不了儿子的绝望。
司妄年盯着女人悲痛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一瞬愣神。
虽然只有一瞬,却还是被一旁的陆礼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