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突然打断,脸色不虞地扫过众人,“你懂个屁!妄哥的事也是你们能乱嚼舌根的?”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没人再敢多说。
……
另一边。
回到西子湾,温南意停好车,看了眼坐在后面从一上车就一言不发的男人。
见他毫无动静,像是睡着了一样,温南意拉开后座车门,“到了,下车!”
司妄年睁开眼,嗓音沙哑:“扶我。”
温南意懒得理他,转身要走,下一秒身后就传来司妄年冷淡的声音:
“伤口疼,温医生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温南意脚步一顿,咬了咬牙,到底是心软了,转身扶他下车。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林姨从屋里迎出来,见两人罕见的一起回家,笑得嘴都合不拢。
“少夫人,给您准备了宵夜,要吃点吗?”
温南意经常加班,有时候在医院忙起来晚饭都来不及吃,所以林姨习惯了在她加班的时候给她准备宵夜。
“不用了林姨。”
温南意摇头,费力地将司妄年扶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神色认真:
“司妄年,我们谈谈。”
他平日鲜少回西子湾,而她工作繁忙,两人能心平气和交谈的机会屈指可数。
“不管你怎么想,这个婚我离定……”
话音未落,司妄年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栽进沙发里。
温南意蹙眉,以为他又在逃避话题,伸手推了推他:“司妄年,别装睡。”
掌心触到他滚烫的额头,她心头一凛。
好烫!
她原以为他脸上的红晕是酒精作用,没想到竟是高烧。
温南意和林姨合力将意识模糊的司妄年扶上楼。
她给他测了体温,38。9℃。
温南意用酒精为他擦拭颈侧和手臂物理降温,却在解开他衬衫时,发现背后的伤口已经红肿发炎。
她蹙眉,正准备去拿医药箱,男人滚烫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南,别走……”
男人沙哑的呓语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南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呼吸骤停,连指尖都僵在半空。
这个称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