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意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酒精和疲惫让她意识模糊,最终靠在他肩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司妄年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眼底是从未示人的温柔与痛楚。
“……再给我一点时间,南南。”
……
深夜,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贺岚踩着细高跟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袋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她今日穿着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风情万种地倚在桌边:“董事长,您要的东西。”
司震霆慢条斯理地拆开文件袋,抽出几张照片。
正是司妄年抱着醉醺醺的温南意从酒吧出来的画面。
他吐出一口雪茄烟圈:“上次医院那件事,妄年还在查?”
“您放心。”贺岚红唇微勾,“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司少查不到什么。”
司震霆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上温南意的脸:“倒是小瞧这丫头了,居然敢去夜店点男模。”
他顿了顿,突然问:“你觉得,妄年对她有感情吗?”
贺岚沉吟片刻,卷发垂落在肩头:“应该没有,要是有,温医生也不会痛苦到去买醉。”
“女人最懂女人。”
贺岚走到司震霆身边,双手搭在他肩上,一边为他按摩,一边说:“要是在丈夫身上能感受到一丝爱意,又何必去别的男人那里寻求慰藉?”
“况且游轮那次,司少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吗。”
司震霆指尖轻叩桌面:“可上次在医院,妄年为她挡了硫酸。”
“这……”贺岚也说不准,“或许,只是巧合?”
司震霆盯着照片上温南意,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阴鸷的眉眼,“你说她痛苦?”
贺岚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没搭话。
司震霆握住贺岚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低笑道:“这才哪到哪儿啊……”
……
次日。
温南意在浑身酸软中醒来,晨光微熹,映入眼帘的是司妄年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手臂仍霸道地环在她腰间。
记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起身就要逃离,却被一股力道拽回床榻。
“还早。”
司妄年闭着眼,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再躺会儿。”
这反常的亲昵让温南意一怔。
旋即回过神,抬手就是一耳光:“看清楚我是谁再**。”
司妄年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