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这样,钟发白也没有放鬆对关鹏的警惕。
毕竟谁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鬼物,是好是坏。
女鬼见到钟发白的动作,心中顿时一急。
这要是钟发白再对她提起警惕,那她刚才的话可都白说了!
女鬼焦急解释起来:“道长,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急而已,你。。
”
可是这次,依旧是还没说完,便被关鹏给打断。
“钟道长,你应该清楚自己刚才的状態吧,要是被这女鬼靠近你身边,那后果。。
”
说到这里,关鹏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是开始“滋滋”起来。
此话一出,钟发白与女鬼两者脸色瞬间黑了下去,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两者神色同样变难看,但针对的对象却是不相同。
钟发白针对的是女鬼,而女鬼自不必多说,针对的是关鹏。
“道长,妾身。。。。。唉,妾身不想解释什么了,公道自在人心。”
女鬼做出委屈模样,娇滴滴的嘆息一声,心中却暗暗发狠。
既然不让她好过,那自己也不让她好过!
隨即,那女鬼便朝著关鹏说道。
“就算你说得对,妾身是对道长怀有敌意,那你呢,你难道就没有么,你不要忘记了你也是鬼,你还偷偷摸摸的躲在一旁,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钟发白对女鬼这话也是点头赞同,毕竟刚才关鹏可是把他嚇的不轻。
不过此时关鹏却笑了,心中更是乐开了花,感谢女鬼送来的助攻。
“钟道长,你可是我请来的啊,那封请你来对付戏班这群厉鬼的信就是我放在你门前的,那些港幣也是我给你的报酬!”
说到这里,关鹏隨即將信的內容以及港幣的数量给说了出来。
其实听到是关鹏提到信的时候,钟发白心中已经差不多相信了,等他说出信的內容时,他是彻底相信了。
毕竟除了写信的本人,应当没有外人能够这么了解內容了吧。
与钟发白截然相反的是,女鬼此时却是恨不得现在就將关鹏给打的魂飞魄散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她说她好好的呆在戏班,就等中元节那天了,甚至为了一切顺利,这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出去害人,也约束那些怨鬼。
当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里蹦出一个道士出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乱砍,將他计划给搞得一团糟。
怎么能够叫他不恨呢?!
女鬼有心想要发难,但看著已经开始转变態度的钟发白,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下来了这口气,继续装著柔弱。
钟发白焕然大悟:“原来是你送来的信封,你也是鬼,为何要叫我来对付它们,你就不怕我也將你一块对付了么?”
关鹏听到这话,却是露出一幅大义凌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