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活著。”
紫兔愣住了。
“不管发生什么,”鹿择说,“別死。”
夜风吹进来,桌上的烛火晃了晃,紫兔的影子在墙上摇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鹿择重新坐回床边,手按在割鹿刀上,闭上了眼。
他知道,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麻烦。
——
翌日,一眾魔教黑衣人已搭好擂台,还装模作样的贴了“比武招亲”几个大字。
但魔教封山,此时能在山上的,也就鹿择,大奔二人罢了。
一声粗豪的喝声从人群后面传来,眾人纷纷让开,一个矮胖的身影大步走来。
猪无戒。
他穿著一身暗红色的袍子,腰间掛著一对流星锤,圆滚滚的脑袋上顶著一个小帽,两撇鼠须隨著他说话一翘一翘的。他脸上堆著笑,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像糊在脸上的面具。
“紫兔姑娘,蓝兔宫主不在?”
猪无戒弯腰拱了拱手,结果头顶帽子往下滑落,急忙捞起歪歪扭扭地扣在头上,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油滑,
“蓝兔宫主未到,是昨日伤势未愈?还是虹猫那小子的毒伤发作,命不久矣了?哈哈哈哈。”
场中安静了一瞬。
玉蟾宫弟子一阵骚乱,紫兔站出来,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容:“猪堂主有心了。”
“我们玉蟾宫从未见过什么虹猫。宫主尚未出现,当然是你们的胜者才可以面见挑战宫主。”
——
灵鸽传书,七剑待命。可是蓝兔写出的书信却被魔教拦截,导致其七剑传人的身份暴露。
长虹剑主虹猫还被猪无戒偷袭,身中剧毒。
虹猫疗伤需要时间,玉蟾宫传递信息也需要时间。他们承受不起魔教的大举进攻。
正好猪无戒色慾薰心,蓝兔藉此机会,提出了个名为比武招亲,实为拖延时间的计划。
——
“规矩很简单,”紫兔继续说,“比武点到为止,不可伤人要害。诸位——”
猪无戒嘿嘿一笑,跳上高台,从腰间摘下流星锤,在手里转了两圈。
“小的们,瞪大眼看看,本统领是怎么打败这些江湖小子,迎娶蓝兔宫主的!”
说完笑著看向紫兔,“我的小美人,你別著急,娶了蓝兔宫主,后面再来娶你!哈哈哈哈~”
大奔耍了两个棍花,起身就要上前。
“慢著!”鹿择一把拉住他:“等一下。”
“等什么?你没看见他那样子——”
“我看见了。”鹿择说,“所以你不能就这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