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巫师数量稀少、藏匿不深之外,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部分麻瓜贵族掌握了对抗巫师的手段。
这些手段不是魔法——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魔法。
这欧洲的部分史书看得泽维尔头痛,更多的书中语焉不详,只是一笔带过。
但泽维尔注意到一个细节:许多贵族家族的先祖,曾是知名骑士的后裔。
圆桌骑士。
——梅林是巫师,但他也是亚瑟王的导师,他教导亚瑟王的不只是魔法,还有战斗技巧和治国之道。
圆桌骑士们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与耐力,或许,那並非单纯的训练结果,而是一种与魔法同源但表现形式不同的力量。
“骑士和巫师,也许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
泽维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草图。
一条路是巫师——通过魔杖和咒语,將魔力外放,改变外部世界。
另一条路是骑士——通过锤炼身体,將某种能量內化,强化自身。
这两条路並非互斥。
梅林既是巫师,也是骑士的导师。
他懂魔法,也懂战斗。
“那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同时走两条路?”
泽维尔写下这个问题。
他没有答案,但他觉得值得尝试。
——
他又联想到其他文化中的施法者。
萨满通过鼓点和舞蹈进入恍惚状態,与自然之灵对话,他们的法术没有標准的咒语音节,却同样有效。
非洲的部落巫师很少使用魔杖,也不念拉丁文咒语,但他们能沟通祖先灵魂、施放诅咒、治癒疾病。
他们的力量体系与欧洲巫师不同,但没有人能否认那是魔法。
甚至他们有自己的魔法学院——瓦加度——而且是全世界已知的十一所魔法学校之一,也是这些魔法学校中规模最大的。
听说他们的学生精通无杖施法和天文学、炼金术和自我变形——阿尼马格斯。
魔杖是欧洲的发明,非洲巫师直到20世纪才广泛使用,在瓦加度,许多魔咒都是通过用手指或者做手势施展的。
“不同的路,通向同一个终点。”
泽维尔写道,
“所以说,魔杖和咒语只是工具,不是魔法的本质。魔力的本质,是意志与能量的结合。”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即使没有魔杖,即使不能念咒,他也应该能通过其他方式运用魔力。
这些想法很粗糙,很不成熟,但至少是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