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吕择放下蒲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提前告诉他们大奔是奔雷剑主?”
鹿择摇了摇头。
“此事不急,起码……”他顿了顿,
“以大奔的性子,只有戒酒戒赌,还有失去至亲的痛苦,才能让他真正拿起奔雷剑。”
“那你就在旁边看著?要我说该出手时出手。”武林吕择说,“万一六嫂……”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六嫂做个局,”虹蓝鹿择打断他,“只是希望大奔之后不会怪我。”
虹蓝吕择笑了。
武林吕择看著这个很少笑的自己,笑得有些令他心慌,不由竖起一根大拇指,“你牛!还是你狠。”
不过他还是打算稍稍劝解一下,这样下套坑大奔,他感觉虹蓝吕择有些激进了。
“你已经改变了不少剧情——虹猫无伤,玉蟾宫没被毁掉,马三娘也杀了,莎丽也无事。”
“魔教他们被你们甩得很远,接下来的事,別玩脱了就好。”
虹蓝鹿择点头回应,站起身,“我该走了。明天还要赶路。”
“注意安全。”武林吕择说。
“活著回来。”霍格吕择说。
武林吕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身形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间中。
吕择和泽维尔对视一眼,也各自散去。
——
鹿择在篝火旁睁开眼。
夜色如墨,月色如水,星光璀璨,只能说没有环境污染的天空是真的能看到银河的。
火光照在他头顶的白玉鹿角上,泛著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
自从取得医书,在六奇阁逗逗坦白,然后找了隱蔽之地四剑合璧之后,一行人便踏上了寻找第五位剑主的路。
大奔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水火棍抱在怀里,鼾声如雷。
这粗獷的汉子心大,长途跋涉下来都不耽误睡觉。
逗逗缩在火堆另一侧,狗耳朵耷拉著,嘴里还叼著半根没啃完的鸡腿,口水流了一脸。
莎丽盘膝坐在稍远处,紫云剑平放膝上,周身隱隱有紫色光晕流转。
她被马三娘囚禁多日,这些天经逗逗的汤药调理,再加上鹿择的金光疏导,伤势已好,但內力尚未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