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虹猫摇头,“我们先往天悬白练走一段,做出寻找第六剑的样子,让魔教以为我们还在按部就班地合璧。然后在中途转向十里画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莎丽问。
“对。”虹猫点头,“魔教以为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他们以为我们在和他们爭分夺秒的抢时间,殊不知,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的『以为』。”
蓝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一会儿。
“从这里到瀑布所在,有很多地方都適合设伏。”她说,“魔教如果要拦截我们,一定会在途中动手。”
“那我们就让他们扑个空。”虹猫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狡黠,“等他们以为我们要去天悬白练,布下天罗地网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十里画廊找到第七剑了。”
大奔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好!这个主意好!让魔教那帮鼠辈乾瞪眼!”
逗逗倒是有些担心:“可是虹猫,跳跳那边——他一个人回魔教,会不会有危险?”
虹猫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会。”他说,“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
“我们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第七剑,儘快完成七剑合璧。合璧越早,他需要潜伏的时间就越短,暴露的风险就越小。”
虹猫没有因为知道跳跳是青光剑主就急著让他归队,而是选择继续让跳跳潜伏,既是因为这样可以掌握魔教动向,也是尊重跳跳的选择。
“鹿少侠,”虹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鹿择抬起头。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鹿择说,“虹猫,你什么时候跟跳跳沟通好要伺机而动的?”
虹猫笑了。
“比剑的时候。”他说,“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鹿择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是啊,两个剑客交手,剑锋相触的瞬间,能传递的信息比千言万语还多。
“行了,”虹猫站起来,拍了拍手,“各自休息。天亮之前,我们离开这条船,走山路转向十里画廊。”
眾人各自散去。
大奔走到船舱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虹猫少侠,”他的声音有些闷,“那个跳跳……他会没事的吧?”
虹猫看著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