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面闪了一下。
“我的朋友们帮我查了族谱,”哈利说,“我不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族谱上波特家跟他没有任何关係。所以—我猜是他那天晚上留下的,我也只能想到他了。对吗,教授?”
哈利摸著额角的闪电伤疤,渴求地看著邓布利多,他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比如他就是一个新的蛇佬腔什么的,只是巧合,和任何人都没有关係。
斯內普在角落里动了一下。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哈利很聪明,非常聪明,比任何人想像中的都要聪明,他瞒过了其他人,也瞒过了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聪明的赫敏和泽维尔,还有一直在他身边的罗恩。
从一年级面对奇洛教授,或者说伏地魔的时候,那种刺痛的感觉,就让他隱隱明白了什么。
“你很敏锐,哈利。是的,而你的蛇佬腔正是这种联繫存在的直接证据之一。
哈利站在办公桌前,等他说下去。
“这件事也许反过来,对我们有利。”
邓布利多看著哈利,他决定不再將哈利看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虽然他確实还是个孩子,但他已经有能力去承受一些秘密,他也相信哈利。
“霍格沃兹城堡里有一个地方,只有蛇佬腔才能打开。那里藏著一桩发生在五十年前的谋杀案的真相—我们需要进去。”
“为什么?”
“为了海格,为了桃金孃,也为了霍格沃兹的安全一未来不会再发生桃金孃那样的事。”
“现在,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哈利的绿眼睛亮了。
斯內普看著他翠绿的眼睛,那一瞬间他失神了片刻。那双眼睛太像了一然后斯內普就看到了哈利的那张脸,脸色猛地一变,像是吞了一个未经处理的粪石。
该死的波特。
邓布利多和哈利都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位正在用袍子进行表情管理的魔药教授。
“密室的入口很隱蔽,还被施了魔法,只有蛇佬腔才能让它打开。我进不去一我只能说蛇语,但我不是蛇佬腔。这个区別很关键。而你是。”
他站起来,走到哈利面前半蹲下来,直视著他,告诉他其中的危险。
“但这只是第一道门。密室深处可能还有更多危险。”
“所以,”哈利说,“你需要我帮忙开门。”
邓布利多笑了。
“是的。”
“那还等什么?”
哈利说,格兰芬多从不缺少面对危险的勇气,他们可是勇敢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