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放点血要不了你的命,別跟娘们儿似的。”
李秋辰一句话又不知道戳到了白鹤哪里的痛处,狠狠地扇了他一翅膀。
鸟的动脉在哪里,李秋辰完全不知道,就摸索著从它的翅根底下切了个小口子,放出一小碗鲜血。
伤口虽然不大,白鹤的叫声却格外的悽惨,不知道的听这动静还以为它受了什么蹂躪。
直到李秋辰给自己手腕上也划了一刀,放出同样分量的鲜血,它才终於消停。
对於老爷子所说的其他事情,李秋辰將信將疑。
但他太爷爷看到大老虎受伤,血液引来水族吞食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人想像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有些故事编是编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血液確实可以引诱那些石蚌上鉤,而且还得是高质量的血液。
李秋辰不知道这些石蚌挑不挑嘴,所以从白鹤和自己身上各取了一半的血,然后又在这血中添加了一些自己晾乾磨碎的药粉。
他的血液里面带有药师的赐福,生命能量格外的旺盛。
如果不是自己能够散发出草木气息作为偽装,估计在那些食肉动物眼里,就像奶油小蛋糕一样可口。
但也要提防杂食性的野兽,比方说熊羆,野猪,这些东西可是荤素不忌。
捧著盛有鲜血的小碗,李秋辰躡手躡脚来到湖的另一侧。
那些村民在湖边忙活了小半天,又是生火又是剁肉的,比较警觉的水中鱼虾早就已经散开。
但这片湖本身的面积也不算太大。
另一边静悄悄的,用钓鱼爱好者的话来说,这就是打窝圣地。
李秋辰在岸边铺上一张刚剥下来的新鲜猪皮,隨手撒上一些碎肉和吃剩的黄米饭,將手中碗里的鲜血一小半泼洒到湖里,剩下的全都倒在猪皮之上,然后悄悄后退。
躲在林中悄悄等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就看到水面开始泛起一丝丝的涟漪。
首先爬上岸来的是螃蟹,这些被血肉吸引过来的螃蟹二话不说就开始大快朵颐。
隨著时间的流逝,那些石蚌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岸上。
白鹤趴在李秋辰身边,死死地盯著岸边的动静。
看到那些螃蟹已经翻过来口吐白沫,而石蚌还毫无所觉的时候,它的翅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李秋辰其实也不確定那些草药的毒性,能不能对石蚌產生作用。但这个世界本就如此,谁敢说做什么事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觉得可行,就赌一下,反正输了也没损失。
赌博行为当然不值得提倡,但这一次他又赌贏了。
效果拔群。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功夫,岸边已经躺满了各种鱼虾蟹鱉,还有张开壳一动不动的石蚌。
李秋辰拿起麻袋,开始收割。
这里的石蚌太多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天敌的原因,再加上出生自带的土遁神通,可以肆意疯长。他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捡拾了满满一大麻袋。
扛著麻袋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点亮篝火,李秋辰把麻袋里的石蚌都倒出来,开始取珠。
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原因,这东西的壳都开著,省了他许多力气。
翻开白嫩的蚌肉,一颗圆润的珍珠啪嗒掉落出来。
这颗珍珠足有拇指的指甲盖大小,並非是普通珍珠的那种纯白色,而是带有一种银灰色近乎於金属的光泽,放在手心中冰凉凉的,能够感受到其中隱藏的寒意。
怪不得叫玄珠,这玩意说不定可以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