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志分辨不出,险些沉浸。
他感受到这世界里再无熟悉的一切,一个完全陌生的广辽宇宙正被迷雾围绕著。
一场神战即將开始。
黎志熟悉的身形全都不再,即便是年纪最古老的真理母亲,此刻也尚未出生。
“你说的我很愿意相信,我知道你很好。可是,你看,我就是在第二纪元没错!”
不可知我任性坚持道。
【信誉】收效甚微,【团结】失效。
与祂辩驳无意义,黎志忽的有所明悟,这与他此前所经歷的一切斗爭都不同,他不需要说服不可知我。
不可知我沉浸在最深层的自我幻觉之中,並不在意真与假,只需让祂去和完备真理战斗,去和原始之汤战斗即可。
收回祂们的神国,將祂们对不可知我的恐惧转化为胜利之因。
“好,我命令你,去战斗。”黎志握著不可知我的脑,说道。
【权力:3。09】,是让其余人去做其本身愿意去做的事情,因为【权力】可以让不愿做的事情,变为自愿做。
这便是权力的本质,不仅是暴力强迫,不仅是高位在上,而是如同水渠引导水流。
被施加权力者自身放弃权力。
每个人最初的状態里,自我拥有最高之权力,自身让渡出去,交换与其余存在,如同货物货幣,权力自此累积。
只需让不可知我去做他愿意做的事。
不可知我虽然混沌迷茫,但是他会愿意的。
“我一个,打祂们全部吗?”不可知我似乎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我能感受到————”
站在黎志面前,委屈指给黎志看:“你的脚下,有【造物之主】的气息,还有【永恆光阴】,还有一个,我记得还有一个最麻烦的【存在支配】,他厌恶其余所有存在,祂欲要支配所有,要不,我们再等一等?说不定祂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你说过,你会听我的。”黎志握著脑,说道:“你会遵守对我的承诺,不会骗我。”
“好。”不可知我点头:“但是要等祂们对完备真理动手再开始打,完备真理是好朋友,我要保护祂。”
“可以,並且,我也会保护你。”黎志承诺道:“祂们会追逐我,他们的敌意只会指向我,不会对你有真正的敌意。”
“为什么?”不可知我不解。
【领袖:4。03】,是所有敌人的標靶,它占领了敌友双方的心智,凡是动摇不可知我皆不如动摇黎志,凡是针对不可知我的念头皆失去意义。唯有黎志可存在於目的之中。
“不用问,去吧。”黎志说道。
“我打祂们,祂们会忘记打我?这么好?”不可知我欣喜道:“你真好,你是谁?”
“我是黎志。”
“我记不住。”不可知我难过道:“要不,你把名字刻在我脑子里吧?”
黎志一愣,在脑子里刻字,听上去也太猎奇,让祂都有些脱离当前身为神明的心智,回归人类。
並且,权柄要怎么刻字?它也不是实际物质,更不可能轻易损坏。
“它在权力所指的范畴之內。”黎志想道,隨后便伸手尝试。
欺真,是自己脱离不可知我带来影响的钥匙,可不能隨意弄丟了,用权力占有標记,也算留一些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