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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我將诸位製成权柄（第4页）

“这是什么？”藏起来的岁月受到时间力量吸引，露头问道。

“我不知道。”自性说道。

“你在做什么？”岁月並不记得这位。

祂察觉到了诸多神明的诞生，那些神明似乎都极为强大，力量磅礴恐怖，无一不是祂的千倍万倍。

只有这一位，似乎和他差不多弱小。

至少，岁月感觉中是这样。

“在做事情。”自性说道。

“做什么事情？”岁月问道。

“忘记了。”自性目光从太阳上移开，发觉旧神的残骸都已处理得差不多。

只剩【新神·不灭明光】尚未甦醒，虽然同样本质纯粹，但却不太像永恆光阴本源的力量，反而像是永恆光阴消化某种东西之后，生下的孩子。

而残破的残骸们被清理完毕，还剩了许多此前自性不曾见过的东西。

似乎，第二纪元里也不曾存在这些事物。

“你原来记性不好。”岁月打岔道。

“是吗？我不知道。”自性说道。

“我的记性很好，我確信我的记性很好，我记得一切，需要我帮你吗？”岁月小心翼翼说道。

自性一愣。

这或许，就是对第三纪元建造者最大的肯定，神们不再是力量的傀儡，神懂得了更多。

岁月初诞生时，自性还在担心，这傢伙乱吃东西。

但现在，祂显然已经控制住了一切，从內到外，拥有了自我。

“你可称我为自性。”自性说道。

“好。”岁月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这个记性不好的朋友，性格倒是不错。

自性看见，第二纪元不可知我终神一战，似乎打穿这世间，露出来更多东西。

“第二纪元为什么被称为第二纪元？”自性突兀问道。

岁月陷入茫然。

祂不知道，他的记忆中，仅在诞生时有些“此刻是第三纪元”的模糊印象，似乎源自第三纪元最初的秘密。但那时蒙昧，无法记清，即便用自身力量回溯过往，得到也是同样的蒙昧。

“第一纪元是什么？”自性又问道。

岁月依然茫然。

祂看见，自性从那世界破碎的洞口里，取出一些仿佛构筑世间一切基础的力量。

那里，也是完备真理、原始之汤等残余逃走的痕跡。

“通往世界之外的力量，【世外】————这个不能给万有之力，只能给最稳妥的混沌物质。”自性说道。

“包裹一切运动与物质，【表象】————这个究竟是什么？无法理解，只能丟给原初吃语。”自性说道。

岁月羡慕看著，莫名感觉自己的新朋友还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