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原初吃语————哦!天吶,我们的宇宙竟然有屁眼,这是绝美的————
“”
自性中断了这次尝试。
亘古之日的力量本质与洞相悖。
不灭明光同样处理不了它。
混沌物质同样束手无策。
或许,万有之力和真理母亲的建议,就是自己能找到的最终方案。
自性盯著这洞看了太久,连岁月都感到无聊而离去了,它同样帮不上忙。时光的温养无法作用於“空洞”的不存在之中,而它的力量也不可能作用於整个世界。
最终,自性悄然动手,解封了少许不可知我的力量,採纳了真理母亲和万有之力的建议。
真理母亲的思绪仿佛出现了一瞬的恍惚,那一瞬,祂觉得自己似乎不存在了,体內每一个权柄都在哀鸣,似乎是祂们天生带有的恐惧,那恐惧中,藏著“不可知我”的姓名,似乎源自第二纪元的余威。
万有之力亦然。
好在,这感觉转瞬即逝,祂们很快忘记了此时的不谐,即便对第二纪元很感兴趣,也无渠道知晓其中內情。
自性握著那【奇点】,这是第三纪元唯一的奇点,自性为他取名【元一奇点】,为它赋予了自性。
祂既是洞本身,也是洞的守门人,若他本心不变,想来世间便永远安全。
但是,洞总是有两侧。
在第三纪元,自性所在的这一侧,自性觉得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元一奇点。
可是,在洞的外边,未知且遥远的世界里,完备真理、原始之汤逃亡的方向里,一切都未可知。
祂们会回来吗?祂们会影响元一奇点的存在吗?祂们会破坏这如诗如画的第三纪元吗?
自性不知道,或许,只有未来能给出答案。
时光飞逝。
自性的工作还在继续。
【遥想】与那无穷尽的星空粘连。它从內扩大了整个世界的边缘,名为【星空】的超位存在悄然诞生。
【窃移】被自性用虚实边界切分。指向虚的一侧名为【窃梦】、指向实的一面名为【宝藏】,原本的窃移覆盖世间万物,甚至包括世界本身,但经过如此处理后,它的力量如那欺真与不可知我一般,被层层包裹层层限制。
【窃梦】中,自性从幻术中给予了自我层级的虚幻想像,將它封存。许久之后,才有神明从中诞生。
【宝藏】中,由於自性不愿动用不可知我的力量,对於实在的存在,祂的力量有些难以维持,於是给予了自思之迷惘,让这权柄儘可能沉迷在【迷途】之中,不醒来,不存在,不释放力量。或许得更久更久之后,才能有神明从中诞生。
世间神明虽也有些摩擦,也有新的权柄诞生,亦有新的神明出现,这些悄然诞生的存在,或显眼或不显眼,並未引起太大注意。
自性也慢慢忘记,慢慢藏了起来。
除开神明层面的事情,他其实更喜欢看著地上的生灵。
第三纪元,有些很有趣的发展。
由於神明自我意志与权柄力量的分离,权柄的力量竟能被外界生灵所触及了。
这是第二纪元不存在的新趋势。
真理母亲的崇拜者中,每隔十多年便可诞生数学家,在他们喜欢的权柄力量中沉浸著、钻研著。
一开始,真理母亲只当是陪人类玩,祂愿意当人类的老师,而人类的对权柄力量的触及,也让祂感到了权柄存在的意义,许多力量得到了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