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裴氏给的那二十贯,大概是两万文钱。
按照系统比例,发一文钱得一百点,二十贯全部发完,就是两百万点!
但问题是,发多少?怎么发?
日薪多少合適?
程默回忆起细纲里的设定——唐代普通短工日薪大概二三十文,长工按月算,包吃住的话更少。
他要是开得太低,没人愿意签;开得太高,自己这点钱撑不了多久,系统也不答应。
得想个合適的数。
正琢磨著,外面传来福伯的声音:“二郎君,该用晚饭了。”
程默应了一声,收起眼前的光幕。
晚饭很简单,糙米粥配咸菜,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福伯一脸愧疚,程默倒是无所谓,几口喝完,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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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默把刘老三叫来。
“刘庄头,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有事宣布。”
刘老三愣了愣,连忙跑去喊人。
半个时辰后,十二户佃农二十七口人,稀稀拉拉站在茅屋前的空地上。
老人咳嗽,小孩哭闹,几个妇人抱著胳膊,眼神躲闪。
程默站在一块石头上,清了清嗓子。
“我叫程处亮,卢国公府次子。从今天起,这个庄子归我管。”
佃农们面面相覷,没人吭声。
程默继续道:“我看了看这庄子,地薄,人穷,农具破。你们要想过好日子,得改。”
刘老三作为庄头,小心翼翼问道:“二郎君,您想怎么改?”
“我打算重新招人干活。”
眾人一头雾水,庄子招人?那还要他们这些佃农干什么?
程默没有等他们继续发问,解释道:“愿意跟我乾的,重新签契约,以后就是我程家的正式僱工。”
佃农们眼神活了。
有人小声问:“那……租子怎么算?”
程默道:“没有租子。”
人群当即一静。
“没有租子?”刘老三瞪大眼睛,“那……那交什么?”
“什么都不交,你们跟我签僱佣契约,会收回你们手上的租地田土,统一耕种。你们只需要每天干活听我安排,我每月发工钱,甚至日结都行。干一天,拿一天钱。另外,每天管两顿饭,乾的。”
人群轰的一声炸了。
日结工钱?
管两顿饭?
还吃乾的?
刘老三结结巴巴问:“二……二郎君,您说的日结,是多少钱?”
程默伸出两根手指:“暂定一百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