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周海腾出一只手——那只因为常年搬运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抓向叶青的另一只嫩乳。
他抓得很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里,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
疼痛从乳房传来,尖锐的、火辣辣的疼。
可在那疼痛之下,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揉捏,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大脑。
她知道,如果任由周海继续侵犯下去,接下来马上就会被扒光裤子,被按在地上,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破身——她见过那东西,那根大得可怕的粗长阴茎。
她不能失身。绝对不能。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她松开掰他手臂的手,转而向上,抱住了周海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油腻打结的头发里,用力揪住他的耳朵——不是轻扯,是死命地揪,指甲掐进耳廓的软肉里,用力到指尖发白。
“啊——!”周海发出一声痛呼,嘴松开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的刺痛让他有了一刹那的清明。他抬起头,三角眼里那层浑浊的欲火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熟悉的、属于“周叔”的茫然和惊恐。
他看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抱着叶青,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像闺女一样的孩子。
她的上衣被扒光了,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右乳的乳头还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的左手还抓着她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肉里,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闺……闺女……”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像砂纸摩擦铁板,“俺……俺……”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瘸腿绊倒。
他低下头,不敢看叶青,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想抬起来又不敢抬,最后只能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快……”他嘶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穿上衣服跑……闺女,快跑……俺控制不住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
叶青刚恢复自由,来不及细想,赶紧弯腰拉起胸罩,手忙脚乱地扣上背扣——扣了两次才扣上,手指抖得厉害。
然后她抓起被扯到腰间的T恤,匆匆套回头上。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她咬紧牙关忍住。
她要去拿椅子上的袋子。只要拿到袋子,冲出这扇门,跑下楼,跑回家——一切都还能挽回。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布袋的瞬间,身后又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她僵硬地转过头。
周海又变了。
刚才那短暂的清明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底重新燃起了更旺的欲火——那火比刚才更烈,更疯,像被压抑后反弹的弹簧,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扑了上来。
不是走,是扑,像饿狼扑食一样,带着全身的重量。
叶青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他再次抱住。
这次他抱的是她的臀部——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尾骨下方。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知道,这次他真的失控了,那点残存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