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射了很久。
一分多钟?
两分多钟?
叶青不知道。
她只觉得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鼓胀——那些精液被咽下去,填满了她的胃,沉甸甸的,像吃了太多东西。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粘稠的、滑腻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食道反上来,直冲鼻腔。
终于,周海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来,量已经很少了,稀稀拉拉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舒得极其满足,像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然后他腰部一松,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滑出,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海低头看着她。
叶青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白色T恤被扯坏了,胸前湿了一片,那是他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睛里还含着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美。还是那么美。甚至因为这种狼狈和污秽,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让人想更加蹂躏的美感。
但周海此刻没有欲望了。
那股灼热的、差点把他烧成灰烬的欲火,随着那一大股精液的射出,终于熄灭了。
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看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到了叶青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愧疚感涌上来。
他顾不上拉上裤子——那根东西还硬着,虽然射完了,但依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就这样甩着一根不见消退的粗硬鸡巴,一瘸一拐地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翻出一盒纸巾——最便宜的那种,粗糙得像砂纸。
他抽出一大把纸巾,又跑回叶青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擦她嘴角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笨拙,很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粗糙的纸巾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擦得很仔细,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胸前T恤上的湿痕。
每擦一下,他的心脏就抽痛一下。
叶青没有动。她就那样坐着,任由他擦。她的眼睛看着周海胯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周海的脸。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但很平静,“你射完……好像清醒过来了。
周海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来这个方法有用。”叶青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下次我们再合练的时候……就用这个方法解决。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在说“下次我们练完功一起吃饭”。
可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以后要经常给周海含鸡巴,要经常吞他的精液,要把这种淫秽的、屈辱的行为,当成一种“解决方法”,一种“常规流程”。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欲望和羞耻的红,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悲凉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