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练完后,小腹丹田处的气流就更精纯一分。
那种精纯的感觉很清晰——气流转得更稳了,更凝实了,像从雾气变成了水流。
真是又怕又爱。
怕那种失控的感觉,怕那种羞耻的行为,怕自己真的会失身。
但爱那种变强的感觉,爱那种力量在身体里增长的感觉,爱那种终于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安心感。
叶青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
她拿起自带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毛巾很柔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带着家里洗衣粉的清香。
她用毛巾仔细擦干每一寸皮肤,特别是胸口和腿心,擦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打开布袋,拿出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棉质内衣,粉色的胸罩,浅蓝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短裤——都是她平时穿的款式。
她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最后一件衣服穿上身,她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突然觉得——刚才那个赤裸的、淫荡的少女,好像不是她。
那是被欲望控制的傀儡。
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叶青。
她收拾好脏衣服——那件湿透的T恤,那条运动短裤,还有那条被扔在房间里的胸罩——全部塞进布袋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洗手间的门。
周海已经不在床边跪着了。
他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呆呆地看着地面。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三角眼里闪过慌乱、愧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叶青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了周海一眼——他已经穿上了那条深蓝色半腿短裤,但上身还是那件灰色T恤,脸上和下巴已经擦过了,但头发还是乱的。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周海慌忙站起来,把吹风机递给她:“闺……闺女,吹吹头发,别感冒了。
叶青接过吹风机,插头插在墙上的插座里。
嗡嗡的声音响起,热风从风口吹出来,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她低着头,专心吹头发,全程不敢看周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过了大概两分钟,叶青才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音:“周叔,谢谢你刚才没有趁人之危。
周海结巴地说:“闺女,不要谢俺什么,俺还要谢你肯练俺这套怪异的武功呢。
“别说了。”叶青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决,“都过去了。
周海闭上了嘴。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吹干了叶青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发质很好,在热风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吹得很仔细,每一缕都吹到,像在通过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吹干头发后,她关掉吹风机,开始收线。
“周叔,”她低声说,眼睛看着手里的吹风机线,“这套武功太怪异了。接下来我要慢慢研究、消化,你也自己边练边体会。等过段时间,也许可以开始学第三阶段武功,我再来找你。
“好的,闺女!”周海开心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俺这里都记着呢!你什么时候想学第三阶段就来找俺。
叶青把吹风机的线绕好,递给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