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一松,那团鼓胀立刻弹了回来。
小腹重新恢复了那个鼓凸的弧度,沉甸甸的,灌满了周海的精液。
不,比刚才更沉了——因为收腹时挤压了内脏,现在一放松,所有被挤到别处的液体都涌了回来,在腹腔里晃荡出一阵更响的咕噜声。
叶青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鼓凸的弧度格外明显。
她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露出赤裸的腰腹。
皮肤很白,在黑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肚脐原本是浅浅的一个小凹,此刻因为腹部被撑圆,也被拉平了些许,变成了一道浅浅的横纹。
再往下,是那片柔软的、此刻却鼓胀如球的区域。
她伸手摸了摸。
触感温热而坚实,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表面光滑,底下却是流动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肚子里晃荡的轨迹,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
把手掌整个贴上去,还能感觉到那股气流的转动——它转得更慢了,更温和了,像是在温柔地搅拌着那些液体,让它们更好地被吸收。
她从周海家冲回来之前,胃里被周海灌得满满的。
那些精液这会儿还在肚子里晃荡着,但已经少了一些——不是排出了,而是被吸收了。
叶青能感觉到,随着气流的转动,每转一圈,肚子里的鼓胀感就减轻一分,不是液体变少了,而是它们被转化成了更精纯的能量,融入了她的经脉。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庆幸这些羞耻的液体不会一直留在她身体里,不会让她明天挺着个大肚子。
另一方面,她又恐惧——恐惧这种转化意味着什么,恐惧周海的精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恐惧她和周海之间因为这件事建立起某种诡异的、无法斩断的联系。
她走到衣柜前。
老式的木质衣柜,漆面斑驳,门把手是黄铜的,已经氧化发黑。
她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她的衣服。
最下面一层叠放着内衣裤和袜子,都用小格子分门别类地放好,这是妈妈教她的习惯。
她脱下身上那套刚刚在周海家冲完澡换上的干衣服。
先脱T恤。宽大的领口从头上褪下来时,摩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粗粝的触感。叶青把T恤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脱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带很紧,她用力往下褪,布料摩擦过她的大腿,摩擦过她依旧敏感的下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衣柜前。
昏暗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十六岁的身体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
乳房依旧挺翘,乳头依旧红肿,乳晕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已经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却因为鼓胀的小腹而显得有些不协调。
腿很长,很直,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
那是妈妈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料子很软,颜色是那种温柔的浅粉,裙摆到膝盖上方,袖口和领口都镶着白色的蕾丝边。
她很喜欢这件睡裙,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可现在,她需要一点柔软的东西来包裹自己。
她把睡裙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