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宴,从此以后,我们两清,再无瓜葛。”
听到林蔓决绝的话,陆景宴脸色一白,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蔓蔓……”
“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再从你的嘴里出来,因为~恶心!”
“下个星期五就是我们约定好离婚的时候,你最好是不要食言。”
“什么离婚的日子?”陆景宴蹙眉,一脸不解。
“你要是不来,就等着我起诉你吧。”林蔓勾了勾唇角,努力想要自己看起来风轻云淡。
可唇角僵硬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说罢,林蔓拉着俞欢的手抬步离开,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紧紧捏着衣角而有些颤抖的手。
众人散去,刚才一脸呆愣的陆夫人总算反应过来什么,啊地叫了声晕了过去。
佣人又连忙帮她打了救护车的电话,陆家瞬间乱成一团。
只有林蔓的背影清冷孤傲,映衬的身后的乱局像是一场笑话。
但出了陆家大门,林蔓却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可下一刻,一只大手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
林蔓抬头,就对上一双深邃且桀骜的眉眼。
她说:“谢谢。”
今天这场闹剧在陆家的主场,没有莫北渊的帮助,自己不可能敢一个人闯进来。
而那些能够定下岑念雪罪证的关键人物也进不去。
她欠莫北渊的,似乎更多了。
“走吧。”莫北渊松开手,又恢复了人前那副矜贵的模样:“私事办完就该回去上班了,我说过我的公司不养花瓶。”
林蔓:“……”
莫北渊这人还真是……
前一刻她还对莫北渊的出手相助感激涕零,可下一刻莫北渊说的话就能让她的感激大打折扣。
大仇得报,林蔓总算能够全心投入工作了。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周丽娜就冲进她的办公室:“蔓姐蔓姐,不好了。”
林蔓不急不缓扫她一眼:“什么事?”
“楼下有人找你。”
“谁啊?”
“说是你老公,来跟你道歉了。”
林蔓手一顿,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蔓姐,您藏的可是够深的啊,都结婚了咱们都不知道。”
“您老公可是在楼下用跑车摆满了一满车的玫瑰花,可浪漫……”
“哎,蔓姐,你慢点。”周丽娜还没说完,林蔓就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而此时楼上,莫北渊正懒懒倚靠着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铺满鲜花的超跑。
车上还在循环播放着‘老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一手端着咖啡杯,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咖啡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圈儿。
咖啡勺偶尔跟咖啡杯壁触碰,发出悦耳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