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不然以后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莫北渊了。
她抿唇:“谢谢。”
莫北渊没说话,车子停下后,他冷冷地说了声:“到了。”
林蔓下车的一瞬间,忽然看见莫北渊被揍的有些红肿的侧脸。
刚才陆景宴下手不轻,她忽然有种负罪感。
开车门的动作磨蹭了片刻,林蔓到底还是缓缓开口:“我家里有消肿的药,你要不要上去擦点?”
莫北渊盯着她沉默片刻,掀唇轻笑:“半夜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
“不去就算了。”林蔓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就多余。
结果莫北渊比她还快,下了车就往电梯间走。
林蔓再原地呆滞片刻,跟上去。
客厅里,林蔓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莫北渊处理伤口。
刚才在楼下灯光昏暗,现在看灯光明亮,她看清楚了莫北渊的伤势后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下巴处已经红肿,看起来有些骇人。
她擦药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莫北渊。
“不然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她生怕莫北渊这张脸因为自己毁了,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莫北渊却瞧她:“我没有这么娇气。”
“你负责上药就好。”
林蔓啧了声,心里还是后怕。
但忽然,她又觉得哪里不对,擦药的手顿了顿,蹙着眉沉默起来。
“怎么了?”看她动作停下,男人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我刚才没有告诉你啊。”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层的?”
莫北渊沉默片刻,挑眉道:“了解自己的下属是老板应该做的。”
“毕竟你还欠着我的帐,不是吗?”
林蔓没忍住蹙眉:“你跟踪我?”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被人监视。
莫北渊挑眉:“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