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了一瞬,她立刻抬头冲外面喊:“有人吗,帮我开一下门。”
可话音落下,下一刻一盆冷水便肆无忌惮地从她头上冲下来。
入秋的天气已经泛凉,一桶凉水让林蔓浑身都开始发颤。
下一瞬,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光鲜亮丽的周子澜站在门外瞧着她,表情嘲讽。
一如多年以前,周子澜淡淡警告自己:“林蔓,我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离阿渊远一点。”
林蔓的家世在当时的学校一点也不出彩,父亲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偏她成绩好,是靠着自己努力才跟周子澜这些富家子弟上的同一所学校。
但身份在周子澜眼里似乎是原罪,她几乎用尽恶毒的语气对她说:“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让你这样好过。”
那一次,仅仅是因为她帮莫北渊捡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笔而已。
如今多年过去,林蔓没了少年时的慌乱。
她淡淡一笑,踩着高跟鞋抬步走上前:“周子澜。”
“干嘛?”周子澜看着满身是水还狼狈不堪的林蔓冲自己笑,没忍住蹙眉。
结果下一刻,林蔓忽然抬手抓住她的头发就把她往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摁。
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疯狂朝周子澜头上喷涌。
林蔓觉得很畅快。
周子澜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在她面前甚至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原来年少时的恐惧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反击。
“林蔓,你疯了吗,我要弄死你!”周子澜近乎疯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空间里。
刚才因为害怕有人救林蔓,也害怕自己做的事儿被人发现,所以她关上门。
现在却便宜了林蔓,压根就没人能救她。
“爽吗?嗯?”林蔓死死将周子澜的头摁在水里,冷笑:“不是觉得好玩儿吗?”
“现在还好玩儿吗?”
周子澜刚开始还骂,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
林蔓总算放开她,周子澜顺着洗手台瘫坐在地,等缓过神看向林蔓时,眼底都是杀意。
“林蔓,你找死。”
“是。”林蔓点头,反而凑近她:“周子澜,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现在你还搞霸凌那一套,有点过时了。”
周子澜咬牙切齿:“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林蔓冷笑:“你当年做的那些事儿知道的人不少,不知道周司长有没有什么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