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他也就不叫林蔓林小姐了,而是直呼其名。
他一走,就只剩下林蔓跟满脸潮红的莫北渊在一起。
他明明闭着眼,却睡得极不安稳。
林蔓想了好久,最后只想出屋里降温这一个办法,于是拿了温水和毛巾,掀开莫北渊的被子帮他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身体。
他是趴着睡的,林蔓掰不动他,只能帮他擦拭除了伤口以外的地方。
手臂,额头,掌心,还有双腿。
昨天晚上清理伤口时白黎就已经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盖被子也只盖了下半身。
所以当林蔓掀开被子,一双眸子微微瞪大别开脸。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林蔓碎碎念:“我是在救人,是做好事。”
“不是故意要占莫北渊便宜的。”
擦了好久,莫北渊的体温终于降了两度,但还是有三十九度多。
林蔓只能一刻不停写地擦,直到白黎总算将退烧药拿来给莫北渊上好,林蔓才算松口气。
莫北渊再次醒来,是在晚上。
他恍然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林蔓坐在病床边的沙发椅上睡着。
微卷的长发遮了半边脸,只露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似乎很累,睡的很香。
莫北渊轻蹙了下眉,叫她:“林蔓。”
“哎……”林蔓没完全睡熟,听到叫声条件反射就从沙发椅上跳起来。
当看见睁开眼的莫北渊时,林蔓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你,你总算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林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感性,但想哭是真的。
高兴也是真的。
莫北渊勾了下唇:“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我死不了。”
林蔓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自己,楞了下。
就听到莫北渊说:“水,我要喝水。”
林蔓连忙去帮他倒。
而另一边。
莫家老宅。
莫老爷子手上捻着一串佛珠,站在窗前:“有消息了吗,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