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爽!”
马俊明骑在大姨屁股上,双手撑着她汗湿的腰窝,惬意地扭了扭腰。
“呃呃呃呃噢……”
这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大姨体内没有往外退,大姨趴在床上被他这一碾,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晃着往外蹬,脚尖绷直又蜷起,鼻腔里漏出最后一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像是被压在水底的最后一个气泡。
“霜儿还没满足吗?”
马俊明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侧过头,目光落在正在自慰的霜姐身上,他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神又跃跃欲试起来。
“满足了!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霜姐被马俊明的目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从迷醉状态里猛地惊醒过来。
她的双膝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身子后缩了半尺,右手从胯间抽出来抓起了身边的枕头,把枕头举到自己胸前当作防御工事。
马俊明没有立刻扑过去,他从大姨体内把肉棒抽了出来,顺手把她的身体仰翻过来,接着膝爬到大姨的脸边,用手捏住大姨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塞了进去,这家伙抱着大姨的后脑勺,前后推了大概十几下下,动作不急不缓,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黏糊糊的搅弄声,瘫软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马俊明作贱自己的嘴巴。
“不做了来舔一舔总行吧?”
简单的用大姨的嘴巴清理了下肉棒,马俊明把主意又打到了霜姐的身上。
“我不,一舔你肯定又忍不住要做……”
霜姐眼看马俊明要来拉自己的脚踝,连忙抡起枕头对着他的手背连打了两下,打完又把枕头往马俊明脸上甩过去,趁着马俊明下意识偏头闪避的半秒空档,白丝包裹的双脚踩着床垫往床沿另一侧滑下去,下床后就往门口跑,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卧室门口的走廊里。
“回来,别跑啊霜宝。”
马俊明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随手往一扔,下床拔腿就追了出去,他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脚步声一路从卧室门口追到客厅方向,中间夹杂着霜姐一声短促的尖叫和马俊明那个标志性的贱笑。
卧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大姨仰躺在床上,她脸歪向刚才马俊明跪的方向,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双乳在失去胸罩支撑之后,再加上刚才持续的爬压,外扩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平躺都要明显,乳肉往腋窝两侧摊开,乳峰的顶端各自指向了身体的两侧,乳头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刺激而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微微发红的肿胀状态。
两脚一只呈自然放松的姿态搭在床沿,另一只黑丝脚心朝里弯曲蜷缩,呈P字型瘫软在床面,露出股间的一片泥泞,深邃的阴毛被各种体液泡得湿透,每一根毛发上都裹着一层干了一半的透明分泌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干了,变成粉末状的白色薄膜,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在充血状态下的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小圈轻微的外翻。
大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一腿伸直一腿蜷起的躺着,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脱力,她的表情完全放松,眉毛舒展嘴唇微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松弛到极点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上翻开,露出两只还带着红血丝,但却异常平静的眼神,她的瞳孔对焦花了大概三四秒,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因为长时间张嘴呼吸,而变得又黏又干的唾液。
盯了一会天花板,大姨撑着床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低头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很快用过的湿巾在地上攒成了一小堆,马俊明这次弄的实在有些久,大姨的脸越擦越红,直到最后她才羞涩的用纸巾,把自己嘴边沾染的污秽给拭去。
稍微清理完毕,大姨归置好垃圾桶,然后慢慢走向门口,她手扶着门框侧耳听了一会客厅方向的动静,大概是在探察霜姐和马俊明在做什么,然后又折返回来坐到了床边,两只手交叠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眼神里有些踌躇,有些恍惚,但大概还是激情过后,理智重新回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外面的二人。
卧室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门外的脚步声打破,马俊明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扶着门框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要是做暗黑料理,我也不给你解决啊。”
说完马俊明回身看向大姨,走过去的时候,顺手把眼镜又带回了他的脸上。
“干嘛呢怎么不出去?你闺女快把厨房炸了。”
直播画面重新切换回第一视角之后,随着马俊明低头走进观察大姨,我也终于更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脸。
经过这一场持久的云雨,大姨脸上那种往日的自信与威严,全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最后露出的几分独属于女人的柔态。
面对靠过来的马俊明,神色惊慌的她,更加剧了这种在大姨身上,稍显违和的气质,显然大姨还不太确定,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年轻人。
屏幕前的我呆呆的看着大姨的脸,视线透着一股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老照片一样的恍惚感,在我的脑海最深处,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大姨也是这样有着温柔的一面,那时候的大姨不像现在这么暴燥严厉,只是后来姨夫出事之后,这种柔和的气质变得越来越少,到她当上校长之后就几乎绝迹了。
马俊明的心态与我截然不同,他看着面前这个稍显不安的女人,没有像那种温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安慰开导,而是直接抬腿上床,光脚踩在了大姨大腿边的床沿,腰腹的高度刚好和坐在床上大姨的脸对齐,他伸手一把扣在大姨后脑勺上,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掰到了自己的肉棒前面。
“别……我、我刚擦干净……嗯唔……”
大姨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马俊明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道,把大姨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按了过去。
大姨的嘴唇即刻被肉棒顶开,龟头先撑开唇齿间的缝隙,压着她的舌面往口腔深处滑进去。
“我说你啊。”马俊明的手扣着大姨的后脑勺,但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跟一个闹别扭的小孩讲道理,“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稍微引导了一下大姨,就两只手一起背到了身后,接着继续对她洗脑道:“你开心,你女儿也开心,我呢也不会亏待你们母女,这不是万事大吉么。”
大姨的嘴巴还含着肉棒,但她的动作在马俊明松手之后是完全静止的,脸颊的形状保持着刚才被推进来的弧度,似乎正在思考马俊明话里的道理,又像是在用嘴感受着这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过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大姨的头开始往后慢慢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在动,退到龟头的时候大姨的嘴唇稍作停顿,然后忽然前进把肉棒重新套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