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小女孩笑着钻进阿澈的怀里。
阿澈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掌心依旧温暖。女儿还戴着那顶歪歪扭扭的纸王冠,仰起脸盯着他,像是对刚才的答案不太满意。
“爸爸,糖玫瑰真的很甜吗?”
“真的。”
“有多甜?”
阿澈没有看蛋糕。他侧过脸,目光落在玲音身上。
“够记一辈子。”
“一片花瓣而已。”玲音嘴上嫌弃,握着他的手却悄悄紧了一点。
小姑娘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捂着嘴笑起来。
五郎趁她不注意,拿叉子去碰盘里剩下的奶油,被外孙女当场抓住;家里的小猫也围着桌脚转了一圈,急得尾巴直晃。
客厅里很快又闹成一团。
玲音站在阿澈身边笑。
最初那一下轻颤混在笑声里,她没有在意,只当是他也在笑。直到第二下沿着相贴的掌心传来,她才偏过头。
“你的手怎么在抖?”
阿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我没抖。”
话音落下,蛋糕盘里的银叉轻轻跳了一下。
紧接着是瓷盘、桌沿,还有女儿头顶那圈纸王冠。
细密的嗡鸣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压过笑声,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窗外连成一片的灯火也跟着晃动,仿佛隔着被风吹皱的水面。
玲音想再握紧一些,手指却不听使唤。
她明明看见自己的手还留在阿澈掌心,腕骨深处却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酸麻。两条手臂像被谁悄悄藏到了身后,牢牢并在一起,怎么也挣不开。
“阿澈……”
面前的人张了张嘴。
“小玲?”
那个称呼她已经听过很多年。此刻却隔得很远,像从一整段人生的另一端传来。
嗡鸣和震动骤然升了一档。细小的电流紧跟着从身体深处敲上来,玲音肩膀一颤,眼前的灯火霎时被晕成大片晨白。
她最后感觉到的,仍是那只握着她的手。
玲音缓慢的睁开眼睛。
“……唔。”
那声呜咽闷在口罩里,含混得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她侧躺着,眼前是卧室的清晨。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项圈的重量压着颈部,黑色乳胶衣贴合着每一次呼吸。
阿澈的手不在她掌心里。
她自己的手也不在眼前。双手反绑在身后,腕环已经吸附锁紧,勒进乳胶衣包裹的手腕;小腿折在大腿后侧,脚踝环牢牢扣着大腿环。
体内的晨间“闹铃”正从低频一档档往上爬。
还带上了酥麻的轻度电击。
阴道插入栓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乳孔插入栓的震动也跟着漫上来,涨了一整夜的乳房随着呼吸发胀,乳尖抵着金属底座又麻又硬,腿间也跟着湿润起来。
(……原来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