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生了副俊朗不凡的外表,哪怕此刻喝醉了,也是身姿优雅,气度倜傥,柔软的灯火落在他半眯的眼睫上,迷醉而惑人。
他扯松了领带,领口处露出大片锁骨,白皙性感。
领口处却有个显眼的口红印。
姜榆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剧痛,她嗤了声:“让人把我叫过来,就是让我当你们的观众?”
“现在我看完了,需要我评价吗?”
显然,姜榆此刻的反应,并不是谢庭洲想要的。
他的眉头悄无声息的掠过一丝落寞,随后便飞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过来。”
“有记者在外面偷拍。”
后面那句话,使得姜榆不得不上前,她回头看了眼,外面确实有人影闪动,但她不确定是记者,还是秦无言他们。
赌不起,也输不起。
事情闹大了,对她也没好处。
“然后呢?”姜榆不耐。
将近凌晨,她以为能睡个好觉,结果却被喊过来演戏,换谁也不会有好脾气,尤其演戏对象还是即将离婚的丈夫。
谢庭洲闭上眼睛,斯条慢理的吩咐道:“洗毛巾出来给我擦脸。”
姜榆沉着脸照办。
很快,姜榆拿着拧干的毛巾过来,她动作看似温柔,但毛巾落在谢庭洲脸上,他蓦然睁开眼眸。
毛巾是冷的。
偏偏,姜榆还认真的给谢庭洲擦脸,似笑非笑:“清醒了吗?还是你自己来?”
谢庭洲没动。
他眉骨深挺,黑眸沉沉的定在她身上,深邃而灼烫。
姜榆偏过脸,动作机械重复的给谢庭洲擦脸:“要擦多久?能不能让人把外面的记者都‘请’走,这对于谢总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有些酒醉的谢庭洲,这会已经清醒大半。
“要拍,便让他们拍。”
“只有心虚才会把人‘请’走。”
姜榆真是要气笑,他们不是在演戏吗?说得跟真的似的,她也懒得去跟一个醉鬼去辩驳。
就在这时,门猛地被人从外撞开!
几个记者踉跄挤进来,相机镜头对准他们,镁光灯闪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