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带茧,强硬地把她的脸扳向侧后方,苏婉晴被迫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弧线,视线里撞进了他那张因酒醉而微微泛红的脸,剑眉紧拧,眼底是一片烧灼般的暗火,鼻梁挺拔,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茅台酒香。
怎么穿成这样。
他开口了,不是问句的语调,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金属表面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含混着酒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婉晴心脏猛跳,声音打颤:陆先生……你喝多了……我、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
他没有接话。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苏婉晴感觉自己的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提起来往前推了两步,然后被重重地按倒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陆先生!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撑住沙发的坐垫想要起身,但他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力度不算粗暴但绝对强硬,让她趴伏的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因为他一只手压肩一只手按腰的姿势让她只能保持这个姿态。
白色T恤在这个俯趴的姿势下彻底滑到了腰以上的位置,从陆砚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是一整片黑丝包裹的风景,饱满的臀部因为跪趴的体位而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丝袜的紧绷下呈现出完美的心形轮廓,大腿微微分开一些,丝袜裆部的缝合线从臀缝中间一直延伸下去,经过那个被遮住的隐秘部位,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肉体的起伏。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上,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最高点覆上去。
掌心触碰到黑丝表面的那一瞬间,一层薄薄的尼龙织物下面的温度和弹性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丝袜的面料细腻光滑,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但底下的臀肉是柔软到过分的触感,饱满、弹韧、温热,掌心用力按下去能感觉到肉被挤开的柔腻手感,松开后立刻弹回来恢复饱胀的圆弧,他的手掌就那样扣在她的右侧臀瓣上,拇指指腹隔着丝袜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团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颤抖。
别……陆先生,你喝多了,不能这样……苏婉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要夹紧双腿合拢膝盖,但他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没理会她的话,掌心从臀部往下移动,沿着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滑到了大腿外侧,然后翻转手腕,让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这个区域的丝袜绷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的肉更软更嫩,被丝袜压得微微外溢,手指从外侧绕到内侧时能感觉到肌肤的柔嫩程度明显上了一个层次。
他的手掌翻过来,变成五指张开的姿态,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向上滑。
慢,非常慢。
指尖感受着丝袜面料下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变化,膝盖内侧微凉、光滑;往上到大腿中段,温度开始升高,肌肉的弹性变得更加丰满;再往上,到大腿根部附近,温度已经变得灼人,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细小的颤栗,那是肌肉不自主紧绷又松弛的反应。
苏婉晴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紧沙发坐垫的皮面,指尖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他的手掌靠近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但他的膝盖卡在中间让她合不上。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最内侧、最接近那个隐秘区域的位置,指尖距离裆部只剩不到两寸。
然后他摸到了那片湿。
手指触及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确认,指腹在那片丝袜面料上按了按,感觉到了明确的濡湿——布料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干燥光滑的尼龙质感,而是微微发黏、带着温热的潮意,那片湿渍的面积不算大,大概两三指宽,但足以说明问题。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弧度。
他把头低下来,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下面湿了。
苏婉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把脸埋进沙发坐垫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我刚洗完澡……是水没擦干……
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不戳破她的谎话。
他的中指在那片湿渍上面施压,隔着丝袜的薄层向下按,指尖精准地落在两片大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上方,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在他的指压下凹陷进去,带着黏湿的布料嵌入了屄缝浅浅的沟壑里,连带着把她的淫水往两侧挤开。
苏婉晴浑身一抖,一声极短促的呻吟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嗯……!
他继续用那根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屄缝上来回碾压,每一次向下的力道都能感觉到薄薄的丝袜面料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淫水浸透,那个区域从最初的微潮变成了明显的湿滑,他的指腹感觉到布料底下的肉唇正在充血肿胀,原本合拢紧闭的缝隙在他的反复碾压下开始微微松开,像是被热力催软的花瓣一样一点点绽开。
嗯……不要……陆先生……你别……苏婉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她的腰肢开始有了极轻微的、不自觉的摆动,像是想要逃开他的手指,但幅度那么小,方向又暧昧不明,更像是迎合而不是闪躲。
他不打算再隔着一层了。
他收回手指,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两根手指用力,指甲抵住尼龙纤维的经纬线,短促地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黑色的丝袜面料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弹性丝线断裂卷曲,细小的纤维丝在裂口边缘翻卷成细小的毛边,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顺着那道裂口往两侧扯,把破口撕得更大,直到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洞完全敞开,撕裂过程中丝袜的弹性让那些断裂的纤维快速回缩卷曲,像极细的弹簧一样紧贴在破洞的边缘,有几根丝线弹起来勒进了周围白嫩的肉里,在皮肤表面压出极浅的红痕。
啊!苏婉晴被那声撕裂吓得肩膀一缩,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但被他按在腰上的手立刻扣紧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