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婉晴的身体凝固了一瞬,像是被人从最高处的过山车上突然拽了下来,那种从巅峰骤然跌落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张一合,可怜地咬着空气,里面的淫水失去了手指的阻挡,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而放大着,里面混杂着茫然、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想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但这话太羞耻了说不出口,只能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动了。
陆砚舟站起了身,他的双手正在解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修长的手指扯开皮带,拉下裤链的拉头,那道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西裤松开后,他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不是露出来,是弹出来,充血到完全挺立的鸡巴像是被困住太久的野兽突然获释,从内裤的束缚里猛地弹起,力度之大甚至带着轻微的上下弹跳。
苏婉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缩。
那根鸡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粗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长到让她的下腹立刻涌上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紧缩感,茎身笔直挺立,微微上翘,肉色的表面布满了蜿蜒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巨柱上的藤蔓,一直从根部延伸到冠沟下方,顶端的龟头充血膨大到呈现出暗紫色的光泽,饱胀圆润像一颗熟透的紫色果实,冠沟深而突出,边缘清晰如刀刻,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退到了冠沟以下的位置,暴露出龟头全部的光滑表面。
龟头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泽。
整根鸡巴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些青筋像是活物一样鼓胀着。
苏婉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一只被远光灯照住的小动物,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的视线黏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挪不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太大了,太大了,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赵刚的那根……和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陆砚舟往前迈了一步,他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掌心勉强能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段无法圈握的距离,他低下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苏婉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透的眼睛,看着她黑丝裆部被撕开的那个洞口里,合不拢的、还在一缩一缩流着淫水的骚屄。
他俯下身,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臀部重新抬高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她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被刚才那次中断的快感折磨得又空又渴,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引导着鸡巴的方向,让那颗暗紫色的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
龟头抵上去了。
滚烫的、光滑的、硬如铁石的龟头顶部,轻轻抵住了她的穴口,那一小圈湿软的嫩肉在感受到那个尺寸的瞬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龟头表面沾上了她溢出的淫水,变得湿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中对准穴口最柔软的中心位置。
那个接触点的温度高得惊人,他的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仿佛在燃烧。
他没有动,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住穴口,不进不退。
苏婉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把脸深深埋在沙发坐垫里,手指快要把皮面抓破,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程度,穴口在那根龟头的压力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像是不要命般地涌出来,把他的龟头打湿了一层又一层,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臀肉在微微颤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一个她的嘴唇绝不会说出口的字:
进来。
陆砚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酒气灼热如火:怕了?
她没有回答,只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龟头抵着穴口的力度增加了一分,还没有推进去,只是压着,让她感受那个尺寸,让她的身体提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撑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她穴口不停淌出淫水滴落在皮面上的滴答声。
落地窗外,A市的夜景灯火万家,璀璨如星海。
而这间顶层豪宅里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