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自己动。
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的腰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极其微小的、近乎僵硬的幅度,更像是生涩的蠕动而非有节奏的起伏,她的胯部前后摆了一小下,鸡巴在她体内被这个摆动带着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冠沟轻轻碾了一下G点边缘的嫩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向上蹿。
嗯……她咬着唇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下,幅度稍微大了一点,第三下,更大了一些,她的胯部从前后摆动逐渐变成了上下的升降,臀部缓缓抬起让鸡巴从骚屄里退出两三寸,然后再慢慢坐下去让那退出的部分重新没入,冠沟在退出和进入时各刮蹭一次G点,一个来回就是两次,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呻吟声清晰一分。
本能接管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不到一分钟,她腰肢的动作就从生涩僵硬的蠕动变成了有节奏的、流畅的扭动起伏,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启动了的机器,一旦开始运转就自动找到了最高效的运行模式,她的腰向前推时臀部上翘让鸡巴退出大半,腰向后收时臀部坐下去让鸡巴重新贯入到底,整个过程中她的腰椎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画着波浪形的曲线,带动整个下半身有节奏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鸡巴。
从他仰躺的角度看上去,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她的腰肢在蓝紫色的微光中扭动着,柔软的腰部嫩肉随着每一次前倾后仰而产生不同的形变,腰窝在后仰时深深凹陷,在前倾时被拉平,她的臀部在起伏中带动着那两瓣被黑丝和破洞框出来的丰满臀肉上下颠动,臀浪在每一次坐下的瞬间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但最让他目不转睛的是她的奶子。
36E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骑乘动作的加速开始了疯狂的晃动,这不是微微颤抖那种程度,是整个乳房的体积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大幅度地上下甩动,她的身体每上升一次,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就在惯性的牵引下猛地向下坠,然后在身体下降的瞬间又被惯性往上甩,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的甩动幅度大到足以让整个乳房的形状在瞬间从水滴形被拉伸成细长的椭圆、又在下一个瞬间弹回浑圆的球形,这个形变循环在每一次起伏中重复一次,饱满的奶肉在甩动中互相碰撞、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腔和上腹部上,发出啪啪的柔软肉响,乳头在疯狂的晃动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充血的深粉色奶尖像两个灵活的小点在空中乱飞。
啊……嗯啊……啊嗯……哈啊……
她的声音随着节奏变快而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最初压在喉咙里的闷哼逐渐释放成清晰的、甜腻的、尾音上扬的呻吟,每一次坐到底鸡巴龟头撞击宫颈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特别尖锐的短促惊叫,然后在缓缓抬起的过程中那声惊叫拖成一声绵长的喘息。
噗嗤、噗嗤、噗嗤。
骚屄吞吐鸡巴的水声随着她起伏速度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急促响亮,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打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那些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鸡巴根部的接合处,每次她的臀部坐下去,泡沫就被挤压得从屄缝两侧溢出来,落在他的耻骨和大腿根上,上一轮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搅动出来,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鸡巴的茎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每次她抬起臀部让鸡巴退出时,他都能看到茎身上面裹着的那层乳白色混合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混浊的光泽。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上,但没有施加控制的力道,只是感受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和幅度,手掌下面是她柔软温热的腰部嫩肉随着每一次扭动而产生的肌肉运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和腰部深层肌肉在持续的骑乘动作中有节奏地收缩放松,那种从掌心传来的、活生生的、正在为快感而自主运动的肉体律动感,比他自己动腰操她时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因为这一次,是她自己在动。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吞吐他的鸡巴,是她自己的腰在扭动,是她自己的骚屄在吸着他的龟头往深处拉,她再也不能用他强迫我的来安慰自己了。
他仰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他身上不停起伏的面孔,嘴角弯了一下。
你老公能让你骑成这样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苏婉晴被快感泡得松软的大脑,她的动作僵了一瞬,腰肢的节奏断了一拍,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的胯部从下方猛地上顶了一下。
在她坐到底、鸡巴完全没入的状态下,他的腰腹发力向上冲顶了一个短促而猛烈的行程,龟头在已经抵住宫颈口的深度上又往前撞了半寸,狠狠地顶在了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肉唇上,把它顶得深深凹陷变形。
啊——!!
苏婉晴的尖叫带着明显的痛感和无法自控的快感,她的上身向前栽了一下,双手从他的腹肌上滑到了他的胸肌上撑住,十指抠进了他结实的胸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问你话。他的声音低得像碾过砂纸。他能让你骑成这样吗?
她咬着下唇摇头,泪珠从下巴尖甩落,滴在他的胸口上。
说出来。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收紧了一点。亲口说。
不……不能……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每一截之间都隔着一个颤抖的喘息。他从来……嗯啊……没让我……
他又从下面顶了一下。
啊!……没让我这样过……?最后那几个字被他的顶弄撞得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翘起,带了一个甜腻的颤音。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被那个声音吓到了。
那个?一样的甜腻尾音不是她故意发出来的,是被快感逼到极点后声带自动产生的变调,但它听起来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享受、如此的和她嘴里说的不能不要完全相悖,这种言行不一的撕裂感让她的羞耻心像是被一把火点着了一样烧遍全身。
她的眼泪涌得更多了,但她的腰没有停。
事实上,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反而变得更大了,像是那句被逼出来的坦白打碎了她心里最后一道堤坝的一角,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本能从那个缺口里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控制,她的起伏速度明显加快了,臀部抬起的高度更高了,让鸡巴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坐回去整根没入,完整的行程、完整的冠沟刮蹭、完整的龟头撞击宫颈。
啪、啪、啪、啪。
她的臀肉坐下去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两瓣被黑丝框着的肥臀在每次撞击中炸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噗嗤噗嗤的水声快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咕叽声响,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得到处飞溅,她的奶子在加速后的起伏中晃动得更加疯狂,整个乳房的甩动幅度大到有几次甩上去拍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又弹回来,乳肉之间互相碰撞拍打的啪啪声和臀部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