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套也带来了,去好好流点‘汗’吧。”她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色小方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飞快地塞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掏出纸巾一样。
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
上课时间,体育馆背后无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禁忌感,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热度和诱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但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在咆哮。
我和未雾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站起身。
场上,大森又投进了一个球,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正好掩盖了我们的动静。
我们像两条滑溜的鱼,无声地穿过体育馆边缘的阴影,无视了还在比赛中热火朝天的同学们,溜出了那扇厚重的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眯着眼适应了一下。
体育馆后面是一小片空地,堆放着一些旧的体育器材,生锈的攀爬架、破旧的垫子,墙角还长着顽强的杂草。
平时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只有负责打扫的校工偶尔会来收拾。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绕到了体育馆最背阴的角落,那里有一堵高高的围墙,投下浓重的阴影,旁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吧?”未雾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兴致。
我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确认每一个可能被窥视的角度——教学楼那边的窗户都离得很远,而且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通往这边的路被器材堆挡住大半;远处操场上隐约有上其他班级体育课的学生,但距离太远,声音都传不过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anticipation。
未雾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体育馆里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喂。让我闻闻你衬衫的味道好不好?”她说着,已经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味道?只有汗味吧?”我刚运动完,身上肯定都是汗,虽然不算难闻,但也绝谈不上好闻。
“那样才好嘛。”她抬起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好奇和一丝顽皮混合在一起的神情。
“我一闻到阿卫的味道,就会兴奋起来哦。”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水是湿的”这样的事实。
所以说,不要这么自然地讲出这么色情的话啊。
真想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我感觉胯下的束缚感越来越强,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赶紧并拢腿,试图掩饰。
“呃,味道的话,随便你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那我不客气了。”
未雾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鼻翼微微翕动,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运动衫布料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哈啊~?这个真上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愉悦。
“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还有阿卫你自己皮肤的味道……啊,真好。”
“未雾小姐,你好像变态哦。”我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地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丝间。
“当变态也不错嘛。”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更用力地嗅着,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因为这个,嘶嘶?味道真的好好。”她甚至模仿起吸气的声音,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绝对很臭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啊,可恶,硬得发疼了。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
“也让我闻闻。未雾衬衫的味道。”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提出要求,一种想要对等、想要同样沉浸在这种感官刺激中的冲动驱使着我。
“好啊。”她退开一点,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呵呵,阿卫也是变态嘛。”
我不再犹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和运动衫领口之间。
鼻腔瞬间被她的气息充满——是那种甜甜的、带着奶香和花香的柔顺剂味道,但更浓郁的是她运动后散发的体味,微咸,温热,有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安心又兴奋的复杂气息。
汗水将她颈后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我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气,让她的味道充满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