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我身上的未雾,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灵活地绕到背后,只听“啪嗒”两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就被解开了。
她手臂一松,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便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扔到一边,和地上的T恤作伴。
一直被束缚着的、形状姣好的乳房立刻“噗噜”一下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暴露而更加挺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有几缕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那对跳脱出来的白皙柔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乳尖的色泽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娇嫩诱人。
这幅美景冲击力过于强大,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哦哦……!”
“色鬼!……不对!”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补救,但为时已晚,脸上又开始发烫,连耳朵根都热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是把“我是色狼”写在脸上了。
“未、未雾小姐?那个……我、我刚才不是才射过吗……一般来说,男性是需要‘充电时间’的,也就是所谓的‘不应期’……”我试图用科学道理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声音因为心虚而有点结巴,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不敢直视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这是生理构造决定的,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对身体健康也不太好……”我甚至搬出了健康论,试图增加说服力。
“可是,明明还硬邦邦的嘛。”
未雾歪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探究意味地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虽然刚发射过、但依旧倔强地昂首挺立、甚至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胸部的视觉刺激而似乎又胀大了一分的阴茎上。
它此刻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指向天花板,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清晰可见,顶端的小孔还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不是已经‘充电’完毕,蓄势待发了嘛?”她说着,甚至伸出纤细的食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敏感无比的紫红色龟头顶端。
我忍不住浑身剧烈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不、不是……这个嘛……该怎么说呢……”我一时语塞,大脑因为那一下触碰而有些短路,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陷入了短暂的哲学(?)思考。
按照我从各种渠道(漫画、网络、偶尔和男生朋友聊到的)了解到的常理,自己动手或者做爱射精之后,即使不立刻完全疲软,也该进入一段或长或短的贤者时间,身心都会感到一种释放后的疲惫和满足,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阴茎却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精神抖擞,青筋毕露,跃跃欲试,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只是热身运动。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我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
还是说……我苦思冥想,目光不由自主地、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再次落在眼前这具几乎全裸(只剩下那条被褪到膝盖的深蓝色牛仔短裙和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细密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诱人光泽、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和旺盛生命力的年轻女体上……从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完美的乳房,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因为跨坐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连接着修长双腿的诱人三角地带……啊!
破案了!
大概、可能、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因为眼前的未雾实在太过色情,对我的视觉神经系统和大脑皮层造成了持续不断的、超规格的、近乎暴击的刺激,导致我的下半身完全无视了生理常规和所谓的“不应期”,强行进入了某种“超频”或者“透支潜能”的状态?
这就是所谓的“美色当前,金石为开”(误)?
“嘛,反正看这样子是没问题了,对吧?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未雾似乎把我的沉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当成了默认,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拿起那个放在枕边、银光闪闪的新安全套包装,用指甲熟练地找到撕口,“嗤啦”一声撕开,取出里面卷成环状的透明橡胶薄膜。
“来,帮你戴上新的‘小雨衣’。刚才那个已经完成使命,光荣退休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啊,嗯。话是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我、我会努力的……”我有点底气不足地回答,感觉这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从刚才我还占据一定主动权的后入位,瞬间逆转成了现在这种彻底被动、任她宰割(虽然内心并不抗拒)的态势。
刚才我还是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现在却像个等待女王临幸的、忐忑不安的侍从(虽然是很乐意的那种)。
这种主导权的易手,带来一种奇妙的心理落差和……隐隐的兴奋感?
我试图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用意念给那根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兴奋着的“小兄弟”加油打气(虽然它已经够精神了,简直像要冲破天际)。
年轻就是本钱,就是无穷的冲劲和恢复力!
怎么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发射,就在全裸的、活色生香的美少女面前萎靡不振、露出疲态呢?
那岂不是成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成了没用的软脚虾?
我陈卫,可是以“即使面对绝色诱惑也能保持基本战斗力(至少生理上)”而私下里有点自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