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攀扯其他人,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你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休想给我扣帽子,我不吃这一套。”玄景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无情点破。
林婉月余光瞥见顾沉渊的身影,立刻垂着头小声抽泣起来。
“闹什么?”
顾沉渊走进院内,凌厉的目光扫向他们二人。
“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林婉月一路小跑的扑进他怀里,诉说着刚才受的委屈。
玄景不是说她惯会背后捅刀子吗?
那她这次就当面捅给他看。
顾沉渊冷眸看向玄景:“她说的可是实情?”
“回禀世子爷,是实情。”玄景面无惧色,不卑不亢道。
“妄议主子私事,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是。”玄景痛快应下,转身去了。
林婉月看着玄景受气的背影,唇角勾起微笑的弧度。
顾沉渊垂眸睨着怀中之人,锐利的眸子微眯起来,似是能洞察所有伪装。
……
这晚。
青荷做完一天的活,正准备睡下,玄景的声音又从院外传来——
“青荷姑娘,世子爷有请。”
青荷穿戴好外衣开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并不多问,只静静地跟在玄景后面走。
她只是很奇怪,他走起路来怎么一瘸一拐的?
“玄景大哥这是受伤了?”她问。
“无碍,不过是挨了三十军棍。”玄景不以为然道。
虽然玄景没说是挨谁的罚,但青荷知道,国公府内有资格惩罚玄景的只有顾沉渊一人。
“世子爷为何罚你?”
“说了林婉月几句坏话。”
青荷眸光微暗,玄景可是顾沉渊从小养在身边的侍卫,因为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罚三十军棍,他可真是够丧心病狂的。
两人来到漪澜苑,玄景停了脚步。
“世子爷就在里头,你自己进去吧。”
青荷应声,走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