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猜忌的感觉。
“所以,我们在院子里听到你发出的那些声音,真的是在费力挪桌子的声音吗?”他的目光变得审慎而锋利。
青荷脸色冷了下来。
“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非逼着我承认与他做过那苟且之事吗?”
“若是心里没有鬼,他跑什么?”他步步紧逼。
“不跑的话,开门让大家看到我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好了吗?传出去国公府和宋府脸上都不好看。”
“你少在这冠冕堂皇!”
顾沉渊的声音陡然增大。
他突然上前一步,钳制住她的手腕,逼问道:
“你对宋观言究竟是什么感情?你爱他吗?”
青荷咬着牙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他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
“爱谁是我的自由,反正我不爱你就是了。”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他的大手捏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下颚骨捏碎一样。
她的头被迫抬起来,与他对视着。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警告。
“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奴,死是我的鬼,你没有自由!”
“我也告诉你,你困的住我的人,但困不住我的心!”她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看到他脸上破裂的神情,她艰难的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好比此刻,我是在你手上没错,可你知道我心里在想着谁,念着谁,挂着谁吗?”
“够了。”他喝道。
“你想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可以啊,直接杀了我,既能顺应你的心意,也能让我少受些折磨。”
她话刚说完,便被他用力甩到书桌上。
桌上的笔架轰然倒塌,挂着的毛笔洒落在地上。
“给我滚!”他指着书房门,脸色冷的吓人。
青荷咳嗽了几声,从桌上撑起身来,抬手摸了摸脸颊,理了理衣裳,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顾沉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抬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多可笑。
她留在他身边竟觉得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