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青荷商量好了吗?
说辞竟然还如此一致!
他理智上知道这不可能,但他感情上恰恰因着这份不可能却又出奇的合拍而感到不爽。
谁说他困不住她的心?
走着瞧吧。
初春已过,大地迎来了暖春。
万物复苏,百花齐放。
京郊外的山寨里。
吴美云穿着暴露的布料,贴身的衣衫,坐在一个雄壮男人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正在他胸前抚着他的胸毛。
“大当家,我前些日子跟你说的那件事,您到底帮不帮我办啊?”她掐着嗓子,声音娇媚的问。
奔雷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被抚弄的舒服得很。
也不知怎的,这小娘子刚被掳上来的那晚,原本是很不情愿的。
结果被那么多兄弟享用之后,她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放开了,也会主动勾引他了。
看来这女人就得靠驯服,只要拿住了,她就会乖乖听话。
不得不说,这城里来的小娘子就是跟乡下的土妞不一样,细皮嫩肉的,摸着跟绸缎一样滑溜。
“你说的那个丫头片子叫青荷?”他享受之余,终于想起了回话。
“是呀,那丫头样貌长得堪称绝色,山上的兄弟们肯定会喜欢的,待兄弟们享用完了,您还可以将她送给二当家,用来笼络人心,岂不妙哉?”吴美云摸胸毛摸得一手油灰也不嫌弃,只笑的一脸谄媚。
“可是我听说,她是国公府的丫鬟啊,民不与官斗,我可是匪啊,抓他们的人不是自投罗网吗?”奔雷摸了摸唇边炸开的胡茬,思索着说。
“她是国公府的丫鬟不错,但也只是个丫鬟,低贱的很,牙人手里三两就能买一个,抵不过贵人手里的一盏茶,谁会在乎她?”
“大当家的放心,只要咱们行事谨慎,绝不会有什么风险。”
她生怕他不同意,与他撒了好一会子娇,卖弄了好些花样,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天亮,奔雷才答应下来。
吴美云衣衫半褪,气喘吁吁的趴在床边,看着身边呼噜震天,睡的像狗熊一样的奔雷,心里恶心的要命。
但很快,她又平复下来。
想到青荷很快就会被抓到这里,经历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她就觉得心情顺畅。
她今日沦落到此番境地,全是拜青荷所赐。
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
四月初八,是昭国的庙神节。
每年的这一天,国公夫人都会带着家里的女眷去奉国寺斋戒三日,以祈求上天垂怜,保佑国公府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