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极其丰满、柔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躯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两团饱满到几乎能覆盖我整个后背的柔软巨物,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因为体温而微微硬起的、硕大的乳头顶端的形状。
一个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啧啧啧……这就是凤姐姐说的那个‘小耗子’?还真是不老实呢,居然学会听墙角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正是刚才正厅里那个慵懒的、被母亲叫做“萧媚儿”的女人!
她不是应该在正厅里吗?什么时候绕到我后面来的?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她的钳制,但那看起来软绵绵的丰满手臂,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力道,将我箍得紧紧的。
她甚至还有余裕轻笑着,用嘴唇贴着我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嘘……别出声哦,小耗子。让那边的两个姐姐听到了,你可没好果子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柔软的、带着肉感的身体裹挟着我,步伐轻快又稳当地,像拖着一个布偶一样,将我悄无声息地从芭蕉叶后面带离,拐进了旁边一间堆放着旧杂物、平日里极少用到的昏暗小房间。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掩上了。
房间狭小,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几缕模糊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但此刻,这些气味完全被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汗水味的甜腻体香给盖住了。
她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的身体。
她将我轻轻往墙边推了推,然后自己就像一条滑腻的水蛇,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
她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那高大的、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身躯,将我整个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正是在正厅里那位穿着石榴红裙袍、举止慵懒的熟女。
近看之下,她的肌肤更加白嫩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气息。
那双弯弯的媚眼里带着促狭和玩味,嘴唇丰润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
“你就是那个孩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戏谑和好奇,一双柔软的手已经顺着我的胳膊滑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嗯……心跳得真快。是怕我呢……还是……兴奋了?”
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已经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凸起的部位。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哎呀……果然是个小流氓呢。刚才在正厅里,眼睛就一直往人家身上乱瞟,凤姐姐没发现,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秦山黛那个老处女,是怎么把你教成这副小色胚模样的?”
她一边说着,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隔着裤子,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
她轻轻捏了捏,脸上的笑意顿时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喜的光泽:“哟……没看出来啊,小家伙瘦瘦小小的,这里倒是长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宝贝呢!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哦~”
我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胯下的巨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手心满满的。
“嘘……别说话。”她俯下身,那张丰润的红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是我娘的吻。
娘的吻是霸道、强势、带着掠夺和征服意味的。
而她——这个叫萧媚儿的女人,她的吻是湿润的、缠绵的、充满了技巧性的。
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我的唇形,最后才用牙齿轻轻分开我的牙关,将她那条灵活滑腻的舌头探了进来。
那舌头像一条小蛇,在我的口腔里到处游走,舔过我的牙龈、上颚,最后勾住我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急促,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而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青涩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一道银色的丝线。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线卷进自己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乖。”她低笑着,手却毫不停歇,开始解自己那件石榴红裙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带着一种欣赏自己身体的自恋感。
裙袍的系带松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整个人都傻了。
那件华丽裙袍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满到极致的女性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