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粗暴地掰开女人的臀瓣,然后,一根紫黑狰狞、尺寸骇人的肉棒,毫无预警地强行闯入了那具熟悉身体的最深处。
女人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痛苦地弓起。
朱蓉坐在椅子上,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最初是手指,然后是手腕,接着蔓延到整个手臂、肩膀。
她感觉不到冷,书房里暖气很足,但她皮肤表面的温度正在飞速流失,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变得冰冷、僵硬,仿佛血液正在凝固。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陌生男人从后方疯狂撞击、发出痛苦又欢愉呻吟的自己,看着她丰腴的臀肉被撞出层层淫靡的肉浪,看着她被那只大手掐住脖子、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脸涨得通红濒临窒息却又在高潮中失神呜咽……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还有她自己那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公…好深…撞到了…啊…慢、慢一点…不行了…”
“老公”。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朱蓉的耳膜上,烫进了她瞬间空白一片的大脑里。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沉浸在“丈夫”带来的粗暴快感中的自己,看着那个全然信赖、蒙着眼、将一切陌生都扭曲解释为“丈夫不同”的自己……
“嗬……嗬……”朱蓉张着嘴,试图呼吸,但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肺叶无法扩张。
窒息感真实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视频里,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此刻仿佛穿越了屏幕,死死扼住了现实中她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冰冷颤抖的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指尖陷入颈侧温软的皮肉里,那里曾经被另一个男人留下指痕,现在被她自己掐着。
触感是真实的,皮肤是温热的,脉搏在指尖下狂跳。
但这具身体……这具正在被观看、被侵犯、被玩弄的身体……还是她的吗?
那个在视频里承欢呻吟、称呼陌生人为“老公”的女人……是她吗?
荒谬感、恶心感、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淹没了她。
她牙齿开始打颤,咯咯作响,和视频里她自己高潮时断续的呜咽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恐怖的和声。
视频还在继续。
男人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粗暴地侵犯。
她看到自己胸前晃动的雪白乳肉,看到自己被掐着脖子涨红的脸,看到那全然沉沦、甚至主动迎合的姿态……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甚至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款式,那真丝眼罩的质地……都无比清晰,无可辩驳。
这不是PS,不是AI换脸。这就是她。昨天晚上,就在这间房子隔壁的卧室里,在她以为是与丈夫的激情游戏中。
而她口中的“老公”……
朱蓉猛地松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颤抖着,几乎是痉挛般地操作鼠标,关掉了视频播放窗口。
屏幕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电脑桌面壁纸——那是她和“丈夫”去年在海边度假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她依偎在他怀里,眼里满是信赖和爱意。
“呕——!”她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她趴在书桌上,肩膀剧烈耸动,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有冰冷的恐惧和灭顶的绝望攥紧了她的心脏。
不,不可能……也许是误会……也许是……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疯狂地在书房里扫视。
那个眼罩!
那个黑色的真丝眼罩!
那天晚上之后,她好像就没再见过它!
它不应该在床头柜抽屉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