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转过去。”我命令道。
她僵住了。
“转过去,趴着。”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朱蓉的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像是抽泣,却没有声音。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趴伏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她的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撅起,腿间那片狼藉和红肿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床单上,还残留着刘老板留下的湿痕和精斑。
我没有立刻动作。我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背上,那里也有几道抓痕和吻痕。
然后,我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线条柔润,此刻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前伸,皮肤苍白,上面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暗红色的指痕——那是刘老板兴奋时掐握留下的。
指痕的位置,恰好就在颈侧最柔软、皮肉最易堆积的地方。
在那些新鲜指痕的下方,似乎还能看到更淡一些的、几乎要消退的旧痕轮廓……那是视频里,阿龙的手指曾经深深陷入的位置。
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冰凉,带着汗湿的粘腻。她能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不敢动弹。
我的手掌,缓缓地、完全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贴合着她后颈的弧度,然后,手指张开,向前移动,最终,稳稳地、精准地,扣住了她脖颈的两侧。
五指收拢。
“呃……”朱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脖颈侧方那极度绵软的皮肉之中。
那里的脂肪层很厚,触感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凝脂。
随着我手指的用力,柔软的皮肉被挤压,从我的指缝之间鼓胀出来,形成几道深深的肉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皮肤的细腻纹理,感觉到皮肉被挤压变形时那种独特的、令人沉迷的弹性丧失感,也能感觉到皮肤下颈动脉微弱但急促的搏动——噗通、噗通,像受困小鸟的挣扎。
我的拇指按在了一侧新鲜的指痕上,食指和中指则精准地压在了下方那几乎重合的、更淡的旧痕轮廓上。
朱蓉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不是窒息,而是压迫带来的不适和更深层次的恐惧。
她的脖颈被迫微微仰起,喉头那块软骨在我虎口下方无助地滚动。
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性器,对准了她腿间那片红肿湿润、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体液和血迹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那些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我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
又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比之前更加嘶哑,更加破碎。
朱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我掐着脖子的手死死按了回去。
她的脖颈在我掌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皮肉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湿滑的触感。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