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辛苦大家了。”站在警局门口的阿尔汉向归来的喀琅施塔得众人挥手致意。
“说什么呢,最辛苦可是独自去收集情报的你啊,指挥官肯定会好好奖励你的。”喀琅施塔得从车上下来,示意塔林等人就被逮捕的迪克一行人先带到审讯室,待会她可要亲自好好审问这些人。
“指挥官日理万机怎么会有时间来关注我这种小角色呢,肯定是要先好好宠爱我们的组长大人。”阿尔汉带着笑意说道,“对了,罗西亚也过来了,正在会客厅等你。”
“话说你怎么还穿着那身衣服?警局里有备用的制服的吧?”
“哦?这个嘛,一点小爱好罢了。”
狐疑的看了阿尔汉一眼,喀琅施塔得记得阿尔汉不止一次向她们抱怨过出任务的紧身衣太难穿了,特别是胸部的地方勒得很难受,现在怎么突然说是爱好了?
而且她身上一直传来一股奇怪的气味,是汗味吗?
不过沉浸在成功抓捕任务目标的喜悦中的她并没有去深究,还有人在等她呢。
会客厅。
银发美人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杂志,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之中的双腿翘到了桌子上,上身歪倒在沙发上,束缚在白色露脐无袖衬衫中的双乳侧向一边,显示着自己的重量,手臂上缠绕着的带着血色的绷带说明她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呜哇,罗西亚你怎么又把这里弄得这么乱?我之前明明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看着自己离开前还干净整洁的会客厅,在罗西亚到来之后变成了一片狼藉,好像刚被入室洗劫了一样,喀琅施塔得恶狠狠的盯着沙发上的始作俑者。
“唔?抱歉,想找一本有趣的东西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就弄成这个样子了。”抬起杂志,露出了杂志后的酒红色双眸。
“真是拿你没办法。”没办法,罗西亚毕竟是舰装整备的时候多出几颗螺丝都能认为是来路不明的资源增加了的天然呆性格,要她有物归原处这个观念是不现实的。
“你说的罪犯呢,怎么没看到?不会是没抓到吧?”罗西亚坐直了身体问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这里是会客厅,不是审讯室,也不是关押室,我怎么会把罪犯带到这里来!”忍无可忍的喀琅施塔得用双手夹住了罗西亚的脑袋,让她跟自己对视,但是只能从那酒红色的眼眸中看到恍然大悟与自己的投影。
“对哦,我都忘了。哈哈哈,你们这太复杂了,不像监狱那,除了关犯人的地方还是关犯人的地方。”喀琅施塔得已经无力吐槽了,只能放开了她的脑袋,开始怀疑她管监狱的话,真的不会把犯人放跑吗,顺便感叹还好现在的监狱狱长是明斯克。
“组长,犯人们已经全部关押好了,你现在要先去审问呢,还是说……”阿尔汉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了一直藏着的东西,“先跟我们来一杯伏特加庆祝一下呢?”
“那当然是先伏特加了,那群可恶的家伙先放一边好了,反正在这里也掀不起什么水花。”拽上一旁的罗西亚,喀琅施塔得向办公室走去,跟在后面的阿尔汉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带上门跟了过去。
“为了庆祝今天的作战任务顺利完成,干杯!乌拉!”
“乌拉!”“乌拉!”
人手一瓶伏特加,欢呼着抱着瓶子就开吹,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把一整瓶烈酒一饮而尽,参加庆功会的舰船们纷纷发出满足的长叹,然后拿起下一瓶开始碰杯,额,碰瓶,没有任何下酒菜,北联这群嗜酒如命的舰船就这样对瓶吹,很快就喝得七荤八素了。
“喝啊,阿尔汉,你可是这次最大的功臣,怎么才喝这么点?”喀琅施塔得拉着阿尔汉,强行将手中的伏特加送到她嘴边。
“唔——我已经喝了很多了,我可不是像你们一样土生土长的北联舰船啊——咕嘟……我,我喝不了这么多的……”就在阿尔汉拼命想要阻止喀琅施塔得给自己灌酒的时候,从众人庆功的房间外突然传出了奇怪的响动。
“什么声音?嗝——该,该不是那群黑人想搞什么事吧,嗝——应该不会……这里的关押室可是很牢固的。”甘古特打着酒嗝迷迷糊糊问道,她的身边塔林已经醉的躺在了桌子上,另一边的罗西亚也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剩下的阿芙乐尔等人还在抱着酒瓶对吹。
“我,我去看一下!”抓住机会的阿尔汉赶忙起身,向门外走去,逃脱了喀琅施塔得的控制。
“唉,别走啊,再喝一口,算了,甘古特我们俩来喝。”喀琅施塔得又拉过甘古特喝了起来。
离开的阿尔汉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们没注意到自己,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这是她刚从喀琅施塔得身上偷过来的,警局所有的关押室的钥匙,而刚才的响声也是提前串通好的,方便给她找借口脱身。
“继续喝吧,这样我就可以去见主人们了,等待会给你们一网打尽。”一想到马上就能得到黑人主人的赏赐,阿尔汉就不由得双腿发软,小穴之中飙出一股淫水打湿地面。
用偷来的钥匙打开关押室的铁门,阿尔汉立刻就闻到了那股浓郁刺鼻的腥臭气味,夹杂着黑人特有的体臭味,瞬间就占据了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刺激着她的神经向身体传递出发情的冲动信号,四肢着地匍匐在地上,嘴里叼着那串刚偷来的钥匙,毕恭毕敬的向黑人爬去,像一条听话的狗狗一样,将钥匙送到了黑人手上。
“干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呢?”迪克伸出大手抚摸着阿尔汉的脑袋,将那一头淡蓝色的长发弄得乱七八糟。
“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还有主人的火热精液。”面露痴态眼含春情的阿尔汉好不避讳的说道,像狗狗一样扭动着屁股。
“请,请主人奖励人家吧。”阿尔汉将身上穿着的紧身衣拉链拉开,一股发酵之后的酸臭味从中传来,同时出现的还有正沾在她身上与衣服之间的白色粘稠液体,正是它们发出的气味,而这些液体,则是阿尔汉在准备从大厦离开的时候,将她团团围住的黑人送给她的礼物,粘稠的精液装满了她的紧身衣,特殊设计的紧身衣让这些精液完全不会露出来,阿尔汉就是这样全身泡在精液之中,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喀琅施塔得闻到的有些奇怪的气味也正是这些精液产生的。
“人家的这里,小穴最里面已经痒的不行了,身体一直泡在精液里,这里面也想要主人精液的滋润。”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扒开了守卫阴道的阴唇,向身后的黑人低贱的献媚展示着蠕动的肉穴,而失去了镣铐束缚的迪克也没有辜负阿尔汉的期望,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的粗黑肉棒直接抵进了阿尔汉小穴的最深处,不等迪克开始抽动,撅着屁股的阿尔汉竟然主动开始耸动起来。
“哦哦哦哦——主人的肉棒,主人的大黑鸡巴,好舒服……没有这东西,吃不到主人的鸡巴会死的噢噢噢哦哦——刚跟主人分开这段时间就想要的受不了了哦哦哦——肉棒哦哦——再深一点……肏死人家吧——”脸上带着满足的幸福感,阿尔汉爽的眼角都流下了眼泪,十分卖力的扭动着腰肢,已经完全适应了黑鸡巴大小的小穴轻松的吞吐着那根骇人的黑龙,汩汩清泉顺着大腿直流。
原本应该是关押嫌犯的关押室,竟然成了两人交尾结合的巢穴,打击罪犯惩戒不公的特别行动组成员,现在却在犯人面前婉转求欢,甚至前不久她还在这里义正言辞的审讯犯人,穿的还是同一件紧身衣,多么亵渎而荒诞的场景。
但是这份对神圣职业的亵渎,更加剧了阿尔汉的背德感,小穴的穴肉紧紧吸在肉棒之上,极端的谄媚取悦着肉棒得主人,她的内心非常不希望这个画面被别的人看到,又希望喀琅施塔得等人早点发现不对过来查看,这种在禁忌的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她欲罢不能,为了将喀琅施塔得等人吸引过来,她开始放开声音浪叫起来。
“噢噢噢哦哦————救命,救命啊——要死了噢噢噢哦哦——好厉害,好棒噢噢噢哦哦——快来人救救我噢噢噢哦哦——会被弄坏的,小穴要坏掉了噢噢噢哦哦——要被干死了哦哦——要被犯人的大肉棒肏爆了哦哦哦哦——”
惊人的尖叫声果然引起了另一边的注意,但是在摄入了过多的酒精之后,还有着自主行动能力的只剩下了喀琅施塔得一人,虽然也已经是走路左摇右晃的程度了,刚才还在对瓶吹的几人,都东倒西歪的躺平了,最惨的是甘古特,跟喀琅施塔得拼酒拼到最后已经跑去厕所抱着马桶狂吐不止,将头埋在马桶里面了。
“没办法了,去看一下吧,嗝嗯——”手里的伏特加还舍不得丢下,喀琅施塔得拿着伏特加一步三摇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关押室门口,朦胧的看到被打开的铁门,再听到跟里面不停传出的淫声艳语,她的酒立马醒了几分,难道阿尔汉出事了?
心急的喀琅施塔得握紧了手中的酒瓶,就冲了进去,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她的眼帘——刚才出来查看的阿尔汉正被抓来的黑人头目按在地上做着活塞运动,两瓣肉臀被挤压成了饼状,从那里能够看到一根粗得惊人的黑色物体正在阿尔汉的身体里不断进出着,而被压制的阿尔汉泪眼婆娑,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口水,鼻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正被身后的黑人勒住脖子,脸色涨的通红,双腿之间仿佛坏掉的消防栓一样往外喷着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