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在黑人的闷哼之中,喀琅施塔得只觉得好像是高压水枪在自己的小腹深处打开了开关,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的冲击冲进了自己的小穴,将只差临门一脚的她送上了绝顶高潮,爱液从缝隙之中喷溅而出,高潮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着,双眼翻白的喀琅施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沉浸在从没享受过的快感巨浪之中。
足足过了几分钟,喀琅施塔得才从快感的漩涡之中挣脱出来,向后高高扬起的脑袋恢复正常的位置,口中不停喘着粗气。
“呼——怎,怎么样?你的那玩意也不过如此,现在是谁迷上谁,谁害怕谁?”气喘吁吁的喀琅施塔得神气十足的看着身下的迪克,刚才的激烈交锋中明显是她一直占据着主动跟上风。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她身下的迪克一点疲惫的神色都没有,甚至气息都还非常平稳,看起来比她轻松多了。
“嗯?你怎么……唔嗯,等,等下,放开我……唔哦——你,你这是袭警——袭警咕哦哦哦——”喀琅施塔得脸上的神气很快就变成了惊慌,因为刚刚射精的迪克毫无疲态,直接将还在高潮余韵之中提不起多少力气的她压在了身下,还仍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又恢复了活力,甚至比刚才的还要大,将紧致的小穴撑得肉壁之上的凹凸都压平了,刚才射进子宫之中的精液也全部被堵在了里面。
“嘿嘿嘿,你不会以为一次就结束了吧?怎么那么天真,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那个无能的软蛋指挥官只能坚持一次吧,那可真是太浪费你这淫荡的肉体了,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瞧好了!”迪克将喀琅施塔得压在身下,比她高出不少的个头,加上那魁梧强壮满是肌肉的身体,压得喀琅施塔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胸前屁股上的柔软媚肉被无情的压成饼状,减缓着迪克抽查时带来的狂暴冲击。
“唔哦哦哦哦哦哦——怎么,怎么会这样……那里,那里要被弄坏了,太大了呀啊啊啊——这么粗暴会被弄坏的哦哦哦哦——明明,明明其他人都只能坚持一次,竟然,竟然还那么坚挺咕哦哦哦哦——坏掉了,下面绝对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喀琅施塔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刚才自己已经用尽力气才能抗衡的肉棒此时轻而易举的击破了自己的防线,别说是子宫,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在肉棒的冲击下变动了位置,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既是恐惧,也是激动,极度亢奋的身体在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的影响下变得敏感而冲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不可能……怎么会……哦哦噢噢噢哦哦里面,里面被那东西弄得一团糟了哦哦哦——但是好舒服,好棒……咕——这就是男人,这就是雄性的性器吗?唔啊——太厉害了哦哦噢噢噢哦哦——”喀琅施塔得在肉棒一鼓作气的攻势下被打得丢盔弃甲,小穴深处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往外喷着蜜液,宣泄这快乐,这从未享受体验过的快乐化身成骇人的巨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的小船掀翻吞没。
“咕——阿,阿尔汉,快救我啊啊啊——快把他弄走,不然,不然的话……唔哦哦噢噢噢哦哦——要变奇怪了啊啊啊——绝对会变得奇怪的哦哦噢噢噢哦哦——”喀琅施塔得想起一旁的同伴,赶忙向她求救,但是近在咫尺的阿尔汉却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就在那看着喀琅施塔得被黑人迪克压在身下蹂躏征服。
“嗯啊啊啊啊——阿,阿尔汉,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咕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又,又变快了哦哦噢噢噢哦哦——”
“阿,阿尔汉……难道你……唔哦哦哦——”
喀琅施塔得不停向阿尔汉呼救,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感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羡慕……她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敢行动,但这种羡慕又是怎么一回事?
喀琅施塔得实在想不明白,在她不停向阿尔汉求助的过程中,这种羡慕逐渐变成了厌恶,这就更说不通了。
“阿尔汉,快……咕唔——唔唔——嗯啊——”
“吵死了,闭嘴!”
阿尔汉终于采取了行动,但是不是针对迪克,而是针对喀琅施塔得,她用自己的小穴堵住了喀琅施塔得的嘴,让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叫。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一直霸占着黑大人的肉棒,竟然还在这里无理取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去取悦服侍黑大人啊!胸大无脑的蠢货!母猪!”在喀琅施塔得更加震惊的目光注视下,阿尔汉说出了足以颠覆她三观的话,黑大人?
霸占?
用身体取悦他?
这到底说的什么东西……还不等喀琅施塔得细想,一股有着熟悉味道的液体从小穴中流到自己嘴巴中,跟刚才阿尔汉分享给自己的精液一模一样。
“唔——唔唔——不,不要……咕——唔唔唔——”喀琅施塔得剧烈的挣扎着,却被阿尔汉用双手双脚死死固定住脑袋,嘴巴被大腿挤压着被迫张开,品尝着从小穴中流出的精液,鼻子压在那片修剪整齐的丛林中,嗅着夹杂着精液臭味的雌臭。
“呼呼,黑大人的精液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真是过分,明明是人家从黑大人那里辛辛苦苦才得到的赏赐,竟然要分给你享用,以后你也要分给我才行呢。”阿尔汉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管被堵住口鼻的喀琅施塔得能不能呼吸,喘不上气的喀琅施塔得双眼翻白,嘴角不断流出口水与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身后不断传来的凶猛冲击更是加剧了她的缺氧,严重窒息的喀琅施塔得被强烈的濒死感笼罩着,求生的本能让她手舞足蹈不断挣扎,小穴不断收缩将里面的肉棒裹挟得更紧,嘴巴也不受控制的吞吃着精液,只为了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肉棒被夹得快要断掉的迪克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冲动,一股强而有力的精液灌进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将濒临崩溃的她送上了窒息高潮的顶峰,濒死之时敏锐的直觉成倍的放大着快感,让她在尖叫声中爽的昏死过去。
“这小浪蹄子夹得也太紧了,老子的老二都要被她夹断了。”几番战斗之后迪克身上也是大汗小水流个不停。
“主人如此勇猛能干,怎么会呢?明明是这个骚货被主人肏得合不拢腿,这下她应该再也忘不掉主人带给她的快感了。”阿尔汉跪在迪克双腿之间,恭敬的用舌头帮他清理着肉棒,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一一舔到口中。
“哼,恐怕她还不会那么轻易就范,你先去把我那些兄弟放出来,其他几个骚货现在恐怕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带他们去好好享受享受,我在这里再玩一会她。”迪克把钥匙丢给阿尔汉,命令道。
“遵命,主人。”尽管非常想留在这里接受迪克的宠爱,但是黑大人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再说其他几个黑人的家伙也不比迪克小多少,甚至还有数量上的优势,阿尔汉接过钥匙,在迪克的肉棒上深深的亲了一口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很快,旁边几间关押室的门全都被打开,早就忍耐不住在听着阿尔汉与喀琅施塔得浪叫打飞机的黑人们冲出了狭小的房间,冲向了特别行动组开庆功会的房间,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变萦绕在整个警局之中,开门的阿尔汉更是被兽性大发的黑人拽过去就地开干,肏得一直只能看春宫戏的阿尔汉连连高潮。
“喂,臭婊子,醒醒。”为了防止喀琅施塔得醒过来后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迪克取下她腰间的手铐,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铐在了一起,伸展不开的四肢只能蜷缩在一起,看她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迪克不耐烦用肉棒拍打着她的俏脸,在上面留下自己肉棒形状的红印。
“唔嗯——发,发生什么事了?咕——你,你是……你是今晚上的犯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呃啊,我怎么被铐住了?”吃痛的喀琅施塔得渐渐清醒过来,高潮时泌的大量汗液带走了一部分酒精,再加上舰船们超乎常人的机能,喀琅施塔得已经从醉酒状态恢复了过来,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经历着什么非常快乐的事,没有酒精阻断麻痹大脑,她很快就弄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哟,终于醒啦?刚才吃我的鸡巴吃得爽吗?”迪克继续用肉棒扇着她的脸。
“你给我停下!这是对我,也是对我的职业的侮辱,我命令你立刻停下!”喀琅施塔得阴沉着脸呵斥道,四肢拼命挣扎着,却完全挣不脱手铐的束缚。
“刚才不还在我的大鸡巴下面要死要活的,怎么这就翻脸不认人么?你也拔屌无情?”
“呸!胡说八道,小心我再给你加一个诽谤的罪名,快把我放开,我还能网开一面,不然……”喀琅施塔得明显是喝断片了,高潮昏死之后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只留下隐约的感觉。
“一点也不老实,那就看看你的身体老不老实,想不想得起刚才发生的事。”
“放开我!拿开!把那脏东西离我远点!”注意到黑人胯间那根水淋淋的巨物,喀琅施塔得惊恐的叫喊着。
“唔哦哦哦哦哦哦——拔,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好涨,要坏掉了——噢噢噢哦哦——”肉棒又一次进到了喀琅施塔得的体内,不过这次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没有酒精在体内作祟,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充实,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咿呀呀啊啊啊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唔哦哦哦——为什么感觉好熟悉……这个充实感,被填满的感觉,好熟悉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又,又要去了——”尽管记忆没有留下清晰的痕迹,但是身体却非常深刻的记住了刚才这根黑肉棒带给自己的快感,此时此刻肉棒刚一插进来,她的身体非常诚实的有了反应,开始向大脑传递着愉悦的信号,这种熟悉的快感一点点唤醒着她的记忆。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刚才你表现的有多骚,现在应该想起来了吧?”迪克双手握着喀琅施塔得的脚踝,将她身体几乎都要对折起来,大肉棒无情的碾压蹂躏着小穴,原本挺拔高挑的喀琅施塔得在他的映衬下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咕哦哦哦哦哦哦——好棒好棒好棒……里面,里面要坏掉了哦哦哦哦——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想起来噢噢噢哦哦——我想起来了哦哦哦哦——”失去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雪花片飞来,一幕幕画面浮现在喀琅施塔得眼前,她如何骑在迪克身上纵情驰骋,她如何被迪克压在身下狂暴轰入,她如何被肏得连连求饶,她如何高潮迭起最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