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利益所诱惑,还是被恐惧所驱使,屋子里的男人纷纷朝李万姬奔袭而来。
而屋外闻讯的官兵也手持各种利刃冲了进来,不由分手朝李万姬袭来,大有将她碎尸万段的气势,人群后方的陈乏善则手里握着一柄长枪随时准备偷袭,给予李万姬致命一击。
然而,只消一瞬之间,屋内剑光四溢,残肢断臂乱飞,鲜血喷涌如泉。
一分钟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近百人,此时变成了一堆碎尸,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溪,流向屋子的阴暗角落。
喷涌的血气如雾一般笼罩着屋内,经久不散。
腥甜的血味终是掩盖住了之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屋内唯一完好的只有那张木桌和上面的赵窈,李万姬将沧月剑挽在身后,一脸平静的朝赵窈走去。
一袭素衣如雪,未染半点血污。
噌——!
一阵破空之声从她身后响起,只见一脸凶横的陈乏善手持长枪凌空袭。
枪未至,空间骤然扭曲,强大的气刃将李万姬后肩的衣物撕裂开来,露出她雪白娇嫩的香肩。
李万姬眼神微凛,却没有移动半分。
噗呲——!
尖锐的枪头刺破她白嫩的肌肤,然后贯穿其肩胛骨与心脏,从她雪白丰满的爆乳上透体而过,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她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乳房上往下流。
“哈哈,什么天下第一女剑仙,什么兵部尚书,也不过如此。”
陈乏善手握枪杆,肆意狂笑,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万姬妖娆丰满的身段和透过轻薄素衣露出的纤细柳腰、肥硕巨臀、深邃股缝。
他眼中的贪婪之色再也抑制不住了:
“你这姘头的肉体虽然都被玩烂了,玩起来没有反应,一点趣味都没有,但操起来真的很爽。哈哈,你这贱货身材这么好,奶子和屁股那么肥,等下老子一定要趁热玩个够,然后把你丢到兵营去,不知道那些糙老汉中有多少人整天惦记着你这贱货的肉体。让你天天摆着一副臭脸,明明身体都被男人玩得这般下流淫贱了,还故作姿态,到头来还不是落个连尸体都被男人玩烂的下场。哈哈,真想看看你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奸淫时,孤傲的脸上会作何表情。”
陈乏善一口气把心中对李万姬的怨恨尽数吐了出来,然而李万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说完了?”
陈乏善表情一怔,平常人被他一枪贯穿心脏早就一命呜呼了,那还会像现在这般身形不乱,语气淡定的回怼他。
而且,他握着枪杆的手掌能明确的感受到另一头传来的心跳声。
他刚欲脱枪后退,却见一股强大的力道从枪尖处传来,李万姬挽在背后的剑器迸发处无数道剑气将其逼退到门口。
强大的弹力震得陈乏善手中的长枪脱手,枪柄贯穿他的肩膀将其定在门柱之上。
“啊——!”
陈乏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没有之前的坦然。
李万姬缓缓转身,雪白爆乳上的贯穿伤正快速的愈合,滑过嫩白肌肤的鲜血极速回流,像是时光倒流一般。
上一秒还狰狞的伤口,瞬间恢复如初,如玉质般的皮肤上连细微的脂肪颗粒都清晰可见。
“哇——!”
陈乏善面容狰狞,胸膛被贯穿,大量鲜血不断从嘴里吐出,染红他的官袍。
“起死人而肉白骨!你,你,你竟然会《皇帝内经》,咳咳——!世人只知你会《洛神剑赋》,没想到你还会、咳咳,还会天下第一内功心法《皇帝内经》!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陈乏善张着血喷大口,怒吼道:
“我是朝廷命官,官居一品,你不能杀我!”
李万姬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抬起了剑。无数道宛如月光的剑气从剑体绽放而出,所过之处,空间撕裂。
陈乏善自知李万姬铁了心的要杀自己,这京城的规矩压不住她,城内的十万禁卫军也拦不下她,他双眼喷血,恶毒的说道:
“李万姬,我诅咒你,今生今世恶堕成男人的肉便器,生生世世都将沦为男人的性奴,不得往生!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永生永世都是千人操万人干的免费下贱妓女,啊——!”
无数道剑光将陈乏善的肉体穿透,堂堂七尺男儿,刹那间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烂泥,只留一柄沾满鲜血的长枪插在门柱之上。
李万姬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还剑入鞘,来到木桌旁,满脸温柔的看着赵窈的尸体。
她撕下一截白色裙角,将赵窈尸体上的污秽液体擦拭干净,替她合上空睁开的瞳孔,最后伏下身体,鲜红的嘴唇吻在赵窈冰冷惨白的嘴唇上。
一行温热的泪水从她脸颊处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