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仵作两眼放光,若有所思的说道:
“赵大人只失踪了三个月,就算因奸受孕,按理说肚子也不应该这么大。”
陈乏善接话道:
“那她肚子为何这么大?”
仵作一边继续掀开白布,一边咧着牙说道:
“以我多年验尸的经验,赵大人的肚子之所以像怀孕十月那般大,想必其胃里,肠子里,子宫内都被男人腥臭的精液和骚尿灌满了。”
当白布彻底被掀开的那一刻,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顿时在验尸房内弥漫开来,然而相比尸体上半身的光景,下半身的模样更是惨不忍睹啊。
赵窈原本长满阴毛的阴部此刻光秃秃的,像是被人用了类似沥青的物质强行褪毛,失去血色的冷白肌肤上刻着“兵部专属肉壶”几个字。
而她私处则根本不像20岁女子该有的,两片肥厚的漆黑阴沉无力的垂在胯下,像是两片烟熏火燎的腊肉,上面挂着两排戒指大小的铁环,发黑发臭的大阴唇上挂满了白色精斑和暗红色的血迹。
原本粉嫩的小阴唇也变成褐黑色,根本无力护佑其后的阴道口。
而在她这个年纪本应该紧凑的阴道口此时却裂开成一个可容纳成人手臂的大洞,紫红色的阴道内壁外翻寸许,滑腻的腔道内被半凝固的精液堵塞。
“啧啧——!”
仵作左手往尸体阴道口内探去,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他一边在尸体松垮的阴道内摸索着,一边皱眉说道:
“阴唇肥厚发黑,且严重变形,应该是长期被撞击所致。阴道松垮外翻,且内壁有新旧损伤,观其磨损程度,应是棍状物体长时间暴力抽插所致。从伤痕来看,不排除有男人的鸡巴,铁棍,男性手臂等器物。”
说着,他整个左手的前臂已然没入尸体的阴道内,挤出大量半凝固状态的精液。
三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女子此刻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赤身裸体的躺在血迹斑斓的木桌上,原本娇嫩的身体不仅在身前被人折么得如同母猪一般,死后还要被人如此羞辱,本就松垮不堪的阴道不仅被一个脏兮兮的手臂所侵犯,就连子宫也被其手掌强行撑开。
仵作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旁李万姬眼中滔天的杀意,依旧自顾的说道:
“赵大人的子宫口松垮不堪,死前依旧是张开状态,看来身前遭受过无数次的宫奸。子宫内壁有暗伤,应该是重物撞击而成,内部被精液灌满,并无死婴存在,猜测是在身前就被人暴力强制堕胎,不排除被人强行操流产的可能。”
噗呲——!
仵作抽出手臂,赵窈早已失去弹性的阴道口顿时变成一个漆黑的洞口,暗紫色的阴道内壁上挂满了白浊精液,昏黄的烛光下,可以隐约看见原本娇嫩的内壁上有着许多因长期摩擦所致的肉茧和类似人类指甲所造成的刺伤,就连那松垮的子宫内以及内壁堵塞的精液也能看见一二。
仵作看着手臂上腥臭的精液,露出一副颇为嫌弃的目光,忙拿过一旁脏兮兮的抹布,胡乱的擦拭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他指着尸体两条布满伤痕的雪白大腿继续说道:
“赵大人双腿上有许多新伤和旧伤,从伤痕和淤青来看,大多是皮鞭和拳头所致。很多伤口都是重复性的,还未愈合,旧伤上便会出现新伤。”
说着,他举起尸体两条丰韵雪白大腿,将它们摆成M型,已成死尸的赵窈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挨操的母猪。
大腿垂至身体两侧,小腿无力的朝两边摊开。
如此一来,她肥硕的巨臀变得更加的肥大,只是雪白的臀部有一大片暗紫色的伤痕,松垮漆黑的阴唇下,是一个严重外翻的屁眼,漆黑一圈肛门下是一小截脱肛的直肠,紫色的直肠被一根细小的麻绳绑住,似乎是为了防止直肠里面的东西流出。
陈乏善露出一抹怪异的笑,说道:
“按理说,赵侍郎已经死了4个时辰,肌肤有弹性属于常理,但身体关节应该早已僵硬,此时怎么还能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
他似乎已然忘记了李万姬的存在。
仵作回以微笑:
“因为赵大人大腿的关节在身前就被人强行掰断了,或者说,那些男人操她时太过用力,一不小心就把她的双腿操断了。您看她淫臀上的淤青,她的大屁股在身前就被人操得又大又肿,可见操她的人力道之猛。死后淤血不散,就变成了此时的紫色。而且从大腿和小腿的弯曲程度来看,我们的赵大人在这个三个月里,经常被人摆成如此下贱的姿势挨操。”
两人对话时的神情不像是在讨论案情,好像是在谈论某个淫荡妓女的惨烈遭遇。
陈乏善瞥了一眼六尺之外沉静的李万姬,绕后看向仵作,从作案手法来,你可知道杀害赵侍郎幕后凶手是谁?
仵作点头说道:
“已然猜了个大概。”
说完,他拿出一个剪刀,把赵窈屁眼下露出的直肠上的麻绳剪断。
“两位大人,劳烦规避之下。”
他双手按在赵窈鼓涨的肚皮上,然后用力一压,顿时一股白浊的精液和橙黄的尿液从尸体的阴道和屁眼里喷出,飞溅到一旁的砖墙上,验尸房里面的腥臭之味更加浓郁了,尸体隆起的巨肚也缩小了一份。
仵作继续往下按,但奈何他年事已高,再加上赵窈的身体正逐渐变得坚硬,他强行按了几下,后者的肚子并没有再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