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逼醒的。
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装,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日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人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涨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被角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
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液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头,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
被罚。
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
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撸射,浓精全数喷在她脸上。
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肉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
然后…
然后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月光。
大床。
母亲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她肥硕的大屁股上下翻飞,深色的菊蕾被我的巨根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挺动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她仰着头,嘴唇翕动,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
我猛地坐起身,肌肉的酸痛被这个动作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脑中那片混乱的记忆碎片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梦?
还是真的?
母亲秦山黛——那个身高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昨夜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后庭强行吞下我的巨根,像个发情的雌兽般疯狂套弄,最后被我的阳精射满谷道,还俯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来着?
我拼命回想,但记忆在那一刻彻底断片。
只记得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嘶哑又淫荡地说了句“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不是?不是什么?
“景行!!!”
门外传来的厉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我所有的思绪全部打断。
那是母亲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她平日里训斥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昨夜的训练——还有那场不知是真是梦的疯狂性爱——把我的体力彻底榨干。
“还在磨蹭什么!太阳都晒到屁股了!给老娘滚出来!”
母亲的第二声厉喝传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那声“给老娘滚出来”震得窗户纸都在簌簌发响,带着武道宗师中气十足的威严,和我记忆中昨夜的淫声浪语判若两人。
“是…是!母亲大人!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