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下午14:45。
公寓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楼道里残留的冬日寒意。
客厅里暖气开得足,阳光从南向窗户斜斜切进来,把老旧的木地板照得发亮,浮动的尘粒像细小的金粉在光柱里缓缓旋转。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咖啡残香,还有从购物袋里溢出的新衣塑料味和洗衣粉的清新。
沈清妍抱着几个购物袋站在玄关,棉鞋的鞋尖轻轻蹭着地垫,新衣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着头,耳尖还因为刚才在公交上靠着我睡着而泛着粉,睫毛在脸颊投下小片颤抖的阴影。
我把钥匙扔进鞋柜上的陶盘,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叮”。
“先去洗个澡,”我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午后晒太阳的慵懒,“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换上新的内衣会更舒服。”
她猛地抬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垂下,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
“……嗯,好。”
她抱着袋子,小心翼翼地往浴室走。
赤脚踩在新棉鞋里,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却还是尽量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浴室的门被她轻轻带上,没锁,只留一条细缝,透出里面微弱的灯光。
水声很快响起。
先是花洒试水的短促哗啦,然后调到合适温度,变成持续而柔和的雨声。
蒸汽从门缝里一点点溢出来,带着商场新内衣上残留的淡淡香精味,混着她身上原本的奶香,迅速填满整个走廊。
我靠在客厅沙发背上,听着水声,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量尺寸时的触感——她腰侧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大腿根勒出的浅痕、臀沟里若隐若现的柔软……
裤裆里的巨兽早已硬得发疼,沉甸甸地顶着裤子,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随时要破笼而出。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她在拆新内衣的包装。
接着是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沙沙,像有人在极轻地抚摸最柔软的绸缎。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注意力拉回厨房。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面。里面还有半颗白菜、几根胡萝卜、三颗西红柿、两块五花肉、一盒鸡蛋。足够做一顿简单的番茄肥牛煲和煎蛋。
我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肉片薄得透光,肥瘦相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西红柿下锅时,汁水溅出,发出滋啦一声,酸甜的香气立刻炸开,盖过了浴室飘来的蒸汽味。
浴室门终于开了。
蒸汽像白雾一样涌出,裹着她一起出现。
沈清妍站在门口,只穿了新买的那套浅粉色保暖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