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在外孙子屁股后面也很卖力,她扒开侯卫东的臀缝,舌头舔着屁眼,舌尖直往里顶。
舒服得侯卫东屁股紧绷,屁眼收缩,几次夹得姥姥的舌尖生疼。
陶春也不忘关照他的卵袋,连舔带嘬,还尽力地含进嘴里吸吮吞吐。
夜色已深,大床上依然战火蔓延。
侯卫东愈战愈勇,两个年龄大的熟妇却有点招架不住了。
尤其是陶春习惯早睡,此时困意阵阵袭来,她希望外孙尽快射精,大家都有喘息之机。
在陶春的提议下,侯卫东仰躺,侯小英跨到他脸上让他舔屄;刘桂芬俯在儿子身旁给他舔舐乳头,并让他摸奶抠屄。
陶春蹲在外孙胯间,将鸡巴放进屄里,施展自己年轻时练就的阴功,阴唇紧闭,阴道肌肉夹紧大屌如波浪般蠕动挤压,子宫颈口像婴儿小嘴吸啜揉磨龟头,马眼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
侯卫东没想到姥姥有此神功,惊喜之下,精关失守,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一男三女这才罢战休兵,胡乱拥抱着交颈而眠。
星期天早饭后,侯小英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侯卫东吃过午饭后小憩片刻,才开车返回沙州。
这次跟李晶那次3P相比较,因为三女以他为尊,他可以灵活掌握节奏,心情放松,反而没有那么累。
回到沙州新月楼的家中,小佳已经做好了晚饭。
吃饭时,小佳眼光热切地盯着侯卫东,几次欲言又止。
八点多钟,小佳就催促侯卫东洗澡。等他洗完澡,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上床。
“老公,回去这两天累坏了吧?快跟我说说,你跟你妈还有姥姥操了几回?”
“回去的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就睡在了一起。我左右逢源,分不清操了谁几回,反正那晚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我射了三次精。”
“哦……老公,我屄好痒,你上来操着我,接着讲。”
侯卫东小心翼翼地俯在小佳身上,鸡巴缓缓插进妻子的阴道,轻轻抽送着,嘴里故作懊恼道:“谁知道,第二天,我姐过来道喜,还非要在娘家住一晚。”
“嘻嘻,老公,那第二天晚上,你就独守空房了?”
“哼,我索性把我姐也操了,还拉着她跟我妈和姥姥来了个大被同眠。”
“啊?”小佳激动得阴道紧缩,一股子屄水呲了出来,“你强奸了你姐?”
“你老公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吗?实话告诉你,是侯小英主动勾引我,加上我妈和姥姥撺掇,我才顺手推舟把我姐也收了。本来我妈和姥姥第一天晚上累惨了,第二晚有我姐这个生力军加入,我才玩得尽兴。”
“老公,你真厉害,我佩服死你了!”小佳激动得阴道连续蠕动,淫水如泉涌,床单湿了一大片,“你快跟我讲讲过程,越详细越好。”
季海洋高升益杨县政府一把手,林国强就跟刘军商量给他摆庆功宴。
电话打过去,季县长的语气略带苦恼:“我已经推掉了不少饭局。新官上任,多少人眼睛盯着我,可不敢高调张扬,免得有人眼红嫉妒,背地里说我小人得志。”
“咱们可不是外人,这么大的喜事,不庆祝一下说不过去吧?”
“那就来我家吧。咱们关上门自己乐呵,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三人商量好,林国强回家对林燕道:“晚上你打扮漂亮点儿,季县长对你有想法,你可别让他扫兴。”
“你这么大方地献出女儿,恐怕是惦记那两个女人吧?”
“燕儿,你在爸爸心目中肯定摆在第一位。你如果不愿意,爸爸绝不勉强你。”
“嘻嘻,跟你开玩笑啦。你对女儿怎么样,我当然心里有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其实都有点贪心。说起来,我们三个女人里面,唯一没让季叔叔得手的就剩我了。你如果舍得,今晚恐怕我真的会让他得偿所愿。”
“你喜欢季县长吗?”
林燕点点头,想起那次在歌厅跳贴面舞时的亲密行为,她的身心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俯在爸爸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林国强兴奋地睁大了眼睛,他还真没想到女儿会有如此的奇思妙想。
当晚在季家,众人纷纷送上贺礼和祝福,刘莉送给丈夫一条真皮腰带,季玉雯送给爸爸一条领带。刘军是一部新手机,林国强买了一块手表。
雯雯奇怪地问林燕:“你没给我爸准备礼物?”